知曉了凝輝堂和秦洛先生的關係,杜浩倒是覺得這個凝輝堂倒是可以接觸一下。
用過飯後,林澤山同杜浩只是簡單的休息了一會,便再次開診了,外面的患者一直都在外面等待。
若是等的時間長了,只怕是這些患者要怨聲載道了。
杜浩坐在問診臺前,為圍攏上來的患者一一把脈,然後開出了自己的藥方。
且說,杜浩在林家的醫館中幫忙的時候,朱家的宅院之中,朱子期仰躺在池塘邊的躺椅上,望著水面發呆。
說是發呆,可是朱子期心中此刻壓抑著一股無處發洩的怒火,這股怒火來源於那晚行動的失敗。
杜浩不僅沒有中毒,自己還暴露的了真實的目的,動用了幾乎所有的力量,但是還是被杜浩逃掉了。
醫書到現在也沒有得到手。
朱子期現在幾乎是茶不思飯不想,一心就想要得到真正的太玄藥經。
任一凡站在朱子期的身邊,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只會夜長夢多,一定要將醫書儘快的搞到手!”
朱子期突然從椅子上啊站了起來,冰冷的目光望著水面,池塘中的水在這一刻也好像是結冰了一般,沒有了絲毫的波紋。
現在最讓朱子期放不下的就是杜浩現在的突飛猛進的實力,若是任由杜浩這樣持續的學習下去,只怕越等,自己的就越沒有可能得到醫書了。
“任一凡,你現在去請軍部的楊啟少校,求他出面幫忙收拾杜浩,去的時候帶上我信物,相信楊啟少校看在我爹的面子上,不會拒絕這個忙的。”
“是,公子,我這就安排。”
“還有,你最近要派人盯緊杜浩的行蹤,包括他身邊的人的行蹤也不要放過,楊啟少校答應幫忙的話,將杜浩最近的活動軌跡,一併呈給楊啟少校!”
“好的,公子,杜浩的行蹤我一直派人跟蹤,我們也一定會全力的協助楊啟少校,將杜浩身上的醫書,為公子拿到手的。”
朱子期看到任一凡在經歷了兩次失敗之後,依然如此的有信心,感到很是欣慰。
“我不希望在聽到你們失敗的訊息,記住,這件事情一定要辦的漂亮,也不罔顧我對你的信任。”
“是,公子,屬下一定竭盡全力。”
任一凡向著朱子期一拱手,一副拜服的樣子。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杜浩在為最後一名患者診治完之後,從椅子上起身,捶打了一下自己的腰間,
“看病還真是一個體力活額!”
杜浩慵懶的抻著四肢說道。
“哈哈,今天也是辛苦你了杜浩,怎麼樣,現在能夠體會我們這些天天坐堂的人的辛苦了吧!”
杜浩深有感觸的點了點頭,“我現在非常能夠理解了,呵呵!”
送走了所有的病患,林澤山邀請杜浩一起用晚飯,但是已經離開紀家一天的杜浩,此刻有些擔心紀映容的狀態。
畢竟紀映容是今天第一天停職在家,自己理應多關心一些的。
杜浩婉拒了林澤山的邀請,開車向著紀家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