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沁沁的醫館距離紀家的路程並不算是很遠,只有大約二十分鐘左右的車程,杜浩聽著舒緩的慢搖,經歷過著一天的診治患者,杜浩為自己在醫書方面的建樹也感到很是欣慰。
在杜浩的車子駛出林家的醫館大約十分鐘之後,車子行駛到了一條小路之上。
這條小路是杜浩前往林家醫館的必經之路,也是唯一一條沒有路燈的道路。
“吱——!”
杜浩突然急急的踩下了腳下的剎車。
只見,在車燈的照耀下,有一個男子直挺挺的站立在了馬路中央。
杜浩將車子停了下來,向著男子鳴了一下笛,但是這名男子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依然是不為所動。
杜浩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在將車門關上之後,杜浩的目光仔細打量起了眼前的男子。
“喂,大晚上的怎麼站在馬路中央,你是不要命了嗎,趕緊離開這裡。”
杜浩很是善意的說道。
這時,站在馬路中央的男子,忽然只見猛的抬起了頭,一雙鷹一眼的眼睛看向了杜浩。
就在男子抬起頭來的一瞬間,在男子的身後傳來了汽車馬達轟鳴的聲音。
數道刺眼的強光向著杜浩的方向飛快的逼來。
那光線來的速度非常的快,杜浩意識到了反常,立馬起身跳到了一旁,遠遠的躲了開自己的車子,閃身到了路旁。
“吱——!”
三輛轎車在抵達杜浩汽車約一米的地方停了下來,耀眼的車燈的將這條小路照的通明。
車子停下之後,站在馬路中央的男子,邁步向著三輛車子走去,同時其餘的三輛車子之上也走下來數名男子。
這些在下車之後不約而同的向著杜浩的方向走來。
杜浩見到這群人來者不善的樣子皺起了眉頭,
“你們是什麼人?”
杜浩冷冷的問道。
方才站在馬路中央的男子走到杜浩的面前,撩了一下自己額頭的長髮,
“告訴你我的名字也無妨,反正你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你記好了我叫肖坤,取你性命的人。”
|“哼,肖坤,你是受何人的指派,既然你已經判定我的死刑了,不妨把你背後主使的人也說出來吧!”
肖坤緩緩的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你只要記得我的名字就好了,至於背後的人重要嗎?即使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呢!”
肖坤說著一步步向著杜浩逼近,他身後的手下也緊隨著肖坤的腳步,靠近杜浩。
“既然你不想說的話,那我的命也不會這麼輕易的給你的!”
杜浩凜冽的一笑,快速的從腰間摸出了數根銀針。
“呵,我肖坤想要你的命,是你的榮幸,還有不給的道理麼,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肖坤說著轉動了一下手中的匕首,刀尖指向了杜浩。
“殺了他!”
肖坤一聲令下,他的手下就像是開始百米衝刺一般,向著杜浩快速的衝擊了過去。
杜浩見到眾人衝來,心間沒有絲毫的慌亂,已經貫穿了藥經的杜浩在眾人衝來的那一刻,身體就像是一隻雨燕一般騰飛到了半空之中。
所有衝來的人瞬間撲了一個空,杜浩的身體掛在半空中,手腕一抖,近乎十枚銀針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直刺肖坤的手下。
馬路之上,雖然有車燈的照耀,但是杜浩的甩出的銀針是何其的細小,在絕對的速度之下,根本就沒有閃躲的可能。
“射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