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哲瀚的人很快趕到,帶隊的正是上次綁架時的應對組組長。
兩人也算是眼熟,杜浩大體解釋了一下前後經過,底下的人也檢查完刀手屍體,回來彙報:“沒有發現任何證明身份的標識。”
“指紋,面容採集已經完成,想要對比出具體身份,還得回去使用專用裝置連線公安部資料庫進行排除……”
組長看了杜浩一眼,恭敬問道:“先生您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現在這個情況,我們只能說盡力而為,但是想要查出來希望不大。”
杜浩閉了一會眼睛,吐氣道:“最近我跟紀長河紀銳父子倆衝突比較大,你們可以從這個方向入手調查。”
“我明白了。”
“還有,我的車子被破壞了,勞煩你們幫忙送到合適的地方進行修理,費用我會自己支付。”
“這個您不用費心,鄧董已經給了我們相應的許可權無償處理相關事情……對了,您現在沒有合適的交通工具了吧,我們開過來的車可以騰出一輛交給您。”
“那多謝了。”
感謝過後,杜浩去自己的車上拿出這次要取的資料和一些重要物件,便開了這些人騰出來的一輛吉利SUV趕往了公司。
雖然被堵住了一些時間,最終還是趕上了時間,將資料交到了紀映容的手上。
他沒有停歇的機會,晚上還有個朱子期要去應付,在紀映容沒有其他事情要做之後,便找了個安靜的空房間,翻出昨晚上寫好的稿子檢查起來。
杜浩挑的都是記憶裡一些還能記得,卻暫時理解不能的段落,將句子順序打亂排列,只有開頭幾段是經過整理後的真材實料,中間全都是一些他都看不懂的東西。
偏偏這些重新排列後的段落,讀起來跟前邊的正品風格居然還能對得上,除非拿出真正的醫經進行對照,否則誰也看不出真假來。
又檢查了幾遍,杜浩刪掉了一些詞句,讓最終的結果看出來有明顯的缺失不全,然後找了個印表機,將這份文稿列印了出來。
本來醫經用詞就接近文言文,精悍短小,列印出來後也就兩頁而已,杜浩自己看了一遍,感覺不到哪裡有什麼不妥。
於是拿起一旁的中性筆,在稿子最上頭寫了四個大字“無名醫經”。
下班回家,七點出頭的時候,上次來過的加長賓利再次出現在紀家的別墅門口。
沒等傭人通報大喊,杜浩就拿著列印好的醫經主動出去,坐著這輛豪車被帶到了明光酒店。
依舊是之前的那間包間,朱子期笑眯眯的迎上來:“杜兄弟來啦?坐坐坐,不知道你那部醫經,有沒有帶過來啊?”
杜浩從帶著的公文包裡取出裝訂好的兩頁稿子,隔著旋轉圓桌遞給朱子期:“朱先生請,我連夜按照記憶裡的內容寫出來的。”
“可能有些詞句記得不太清楚,有所錯謬,不過也沒有辦法了,當然,中間還有不少都是原文就缺失的,說實話,我這麼些年來,反覆推敲也沒弄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