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映容那麼溫婉的性格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你肯定是想借機進董事會對吧?趁早告訴你死了這條心!”
“我們紀家從來沒有讓上門女婿當家的慣例!你再怎麼跳也沒有用!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杜浩忍住怒氣別過頭,手裡端著的湯碗在桌面上重重一嗑,不想跟她吵。
方秀梅更加來勁了,還想乘勝追擊,紀映容忍無可忍,大聲阻止:“媽!你別亂發脾氣行嗎?這事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整天瞎說什麼啊?”
“我怎麼不知道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你是說我不是人還是沒眼睛看不出來?媽,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整天聽風就是雨,那些人……”
杜浩嘭的一聲關上房門,正要癱倒在床鋪上,忽然想起明晚上的約定期限。
現在朱子期那邊還不能撕破臉,只能編一編醫經,看看能不能從這傢伙手裡套出點東西來。
就在他開啟桌上的筆記本敲鍵盤碼字的時候,圍繞著他的陰謀仍舊在悄悄推進。
回到家中的紀長河大發雷霆,摔爛了書房裡能看到的所有珍藏物件,地毯上滿是碎瓷粉末,聽到聲音趕來的傭人瑟瑟發抖縮在一旁,不敢進來。
紀長河冷哼一聲,一腳踢上了門,好像一頭受傷暴怒的雄獅一樣在房間裡走來走去,思忖良久,才拉開桌子下的抽屜,拿出一部手機來。
找到了那個號碼,他按下撥通,過了很久,對面才傳來接聽的聲音:“紀長河?這麼晚了,你找我幹什麼?”
“楊副校,我前兩天找了個不錯的休閒地方,那邊環境優美,空氣新鮮,還有上好的溫泉,有沒有興趣一起去玩玩?”
“打住吧,紀長河啊紀長河,你的性子我還不清楚?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吧,找我到底要做什麼?”
紀長河呵呵一笑,掩飾尷尬:“楊建,那我就不客氣直說了,現在這邊遇上了一些麻煩,憑我個人的能力不好處理。”
“你一個集團董事長都做不到的事情指望我一個軍部副校?不是吧?你該不會真把我當什麼大佬了?兄弟我也沒那麼大的能耐!”
紀長河深吸一口氣:“我現在被人盯死了根本不敢動,好多手段用不上,現在咱倆的關係沒人知道,你出手誰都不會發覺。”
“只是個小人物而已,憑你的手段,怎麼都能輕鬆料理了他!”
那邊的楊建副校遲疑了半晌,似乎在考慮得失。
很久之後,他吐氣道:“你把資料給我發過來,我馬上安排人去做!”
而另一邊紙醉金迷了整整一天一夜的趙飛鵬終於盯著大大的黑眼圈從香豔的脂粉堆裡鑽了出來。
“真是爽啊!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現在老子倒要想想該怎麼整治一下局子裡的杜浩,看他現在還能硬氣不!”
“聯絡警局看守所,我要去看看被關押的杜浩!”
“什麼?放了?誰這麼大的膽子,老子要關的人也敢放?造反了嗎?快給我聯絡陳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