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期假惺惺的關切問道,但這話言下之意就是紀氏集團那邊他的人在時刻盯著,威脅的意味隔著螢幕都能傳過來。
杜浩頓時心中殺意激盪,他強忍著不快,解釋道:“有點事情在外邊忙,朱先生有什麼要緊的事嗎?”
“當然是要緊的事啦!上次喝酒的時候你說的那本書,現在寫好了沒?我是真的有些迫不及待了,哈哈!”
“這個,哎呀,還差不少,再給我點時間吧,今晚回去我就動筆補完。”
“呵呵,杜兄弟,這就是你的不是了,說好的事情怎麼能突然變卦?做人要講信用啊,當時說了三天之後,今天可就是第三天了!”
杜浩嘴角勾起冷笑,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朱先生你是不知道,最近集團接受了中成那邊的專案,他們的風格業內有名的難纏,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杜浩啊杜浩,你這就不誠實了,我可聽說了,你現在在紀氏根本不負責公司的業務,紀氏集團誰忙都可能,但你哪來的事情去忙?”
“難道說,忙的不可開交是指晚上應付紀總裁嗎,哈哈哈!”
“你!”
“別生氣別生氣,開個玩笑而已嘛!杜兄弟,老哥我也是過來人,你既然有苦衷我總要體諒一二,那就把日子定在明天如何?”
“明兒晚上七點,明光酒店老地方,咱們再好好喝上一頓,席間正好用你那本書來下酒如何?”
“明天晚上?行,我安排出點時間,明天晚上之前一定把書默寫出來,朱先生儘管放心!”
“一言為定!到時候哥哥我還有禮物送你,哈哈!”
電話結束通話,杜浩的臉色陰沉下來,這個朱子期,態度越發的囂張,顯然是篤定自己沒有能力去拒絕他。
雖然早就已經決定了瞎編一段給他應付,但朱子期這樣的態度還是讓杜浩非常的不爽。
尤其是知道了秦洛的死跟朱家有關,杜浩不止是對這家人敵意深重,另一方面也開始擔憂起自己的安危。
朱家能夠害死秦洛,現在的杜浩自己實在沒有太多的把握在這樣的勢力下全身而退並且保住紀映容,現在的情勢,好像也只能暫時虛與委蛇了。
驅車回到公司,路上鄧哲瀚的電話打了進來。
“杜先生,事情有眉目了。果然如你所料,看守所裡的內鬼被揪了出來,是巡邏隊的一個副隊長,當天上午正好是他負責那一帶的巡邏。”
“這傢伙膽子不小,幹出這種事情後不慌不忙,過了兩天風波暫歇,才跑出來想偷偷刪掉那段時間的監控,正好被逮了個正著。”
杜浩露出一絲欣喜:“那幕後的傢伙抓到了沒?”
“他是不想認,不過從手機的記錄裡恢復資訊,我們已經查到,指使他動手的人就是紀銳,還有就是當天打到他老婆賬戶上的一大筆錢,這些都是證據。”
“從交易的賬戶卡上順藤摸瓜,我們還找到了紀銳當天在黑網下單截殺你的證據,等下我讓人都發給你。”
“謝謝,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