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來的是真的及時。
下車的時候,杜浩就收到了相關的證據,賬戶變動記錄,被抓內鬼的供詞錄音……
他龍行虎步,步履間帶著風聲一路在公司裡過道上走過,差點撞上一個搖搖晃晃不肯讓路的傢伙。
“喲呵,這麼囂張,當公司是外邊馬路大道啊?”那人在背後陰陽怪氣的嘲諷。
杜浩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就見到是紀長河的秘書,一個油頭粉面的男青年,五官還算端正,不過卻一臉的脂粉,滿是娘炮的氣息。
顯然,現在紀家父子自以為銷燬了證據,連他們養的狗都開始得意的朝杜浩狂吠了。
男秘書見杜浩回頭看自己,立刻有些心虛,腳步加快,一溜煙就躥了。
杜浩冷笑一聲,繼續前行,走到總裁辦公室門口,一把將門推開。
紀映容這時候沒在辦公,手裡端著個高腳杯,站在高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邊的城市風景。
聽到推門的聲音,她回頭頭來,就看到了怒氣衝衝的杜浩。
“誒,你回來了?剛剛為什麼不接電話?真是叫人擔心,不對,你臉色……發生什麼了?”
杜浩拿出手機,走過去遞給她,順手接過紀映容手裡的酒杯,冷聲說道:“證據查到了,的確是紀銳乾的!”
“這次不能再放過機會了,馬上召開董事會,至少要把這傢伙從公司裡趕出去,給紀長河一個好看,否則他們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
紀映容本來還想勸他冷靜一些,但是看到杜浩那副陰冷的表情,就明白他是真的生氣了。
她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安排。”
半個小時後,3號會議室裡,被召集過來的董事會成員陸陸續續趕來,相當一部分人都有些不滿。
作為總裁,除非是公司發生了危急事件,否則繞過董事會主席強行召開董事會都是一件影響惡劣的事情。
大家都知道紀家老大和老二一家爭得你死我活,但內部鬥爭擴大化影響其他成員,就讓人非常不滿了。
紀長河紀銳父子大概是最後得到訊息趕來的,老傢伙還好,紀銳就有些衣冠不整,渾身酒氣,一看就是剛剛在哪裡鬼混瀟灑。
“映容,你是執行總裁,負責公司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這沒錯,但不跟我們商量就自行召開董事會,是不是有些越權了?”紀長河坐到主位上,一開口就是來者不善。
杜浩一敲桌子,站起來看著紀長河,那陰冷的目光頓時令後者打了個冷顫。
他往後縮了縮身體,不悅道:“杜浩,你又有什麼意見?”
紀銳嘴角含笑,半倚著桌子開口發言:“我記得之前就說過好幾次了,杜浩你作為總裁專屬司機,每天好好開車,做好本職工作就行了。”
“董事會上根本就沒有你的位置,你厚著臉擠進來做什麼?”
“還是說,你們夫妻倆真把公司當成是自己家裡過家家?”
“三番兩次對著董事會主席出言不遜,說的言辭鑿鑿,結果不還全都是空穴來風?”
“我建議這次咱們就嚴肅紀律,開會之前先把不相干的人清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