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下面曾縣的一夥流氓,平日裡綁架勒索的事情沒少幹過,手上甚至還有幾條人命……”
杜浩截斷話語,直接問:“主使查出來了沒?”
鄧哲瀚呵呵笑道:“您應該心裡有所察覺了,沒錯,就是尊夫人的堂兄紀銳乾的,我們甚至拿到了當時交易的電話錄音。
需要我現在就發給您嗎?”
“……那再好不過了,謝謝你,鄧董。”
“舉手之勞而已,有什麼需要可以再聯絡我,再見。”
手機還沒結束通話就彈出了一條檔案接收的提醒,杜浩點選了同意,一段錄音立刻發了過來。
他點開聽了一遍,確認的確是紀銳的聲音,冷笑一聲,掛掉手機。
紀銳那邊,看著杜浩接電話,他還以為是對方色厲內荏,頓時張牙舞爪的謾罵起來:“杜浩,你個一無是處的廢物東西,要不是當了我們紀家的女婿,你憑什麼能穿的人模狗樣站在這裡?
我們紀家是什麼階層?你一個泥腿子有什麼資格高攀?
媽的不看看你那副窮酸樣子,真是丟人現眼!”
他轉過來臉看向紀映容:“映容,不怪哥哥說話難聽,你這眼光真的有問題,找誰不好非找個這種垃圾?
得了,今天是宗族大會,這種掃興事情也不必多說,我們還是談正事。
中成集團的專案難歸難,可那規模也是國內最大的一單了,只要我們能吃下來,並且順利完成,公司市值翻上一番絕沒問題。
你一直以來的表現都是那麼完美,怎麼遇上個難啃的骨頭就要退縮嗎?這可不是我們紀家鳳凰兒的風格啊!”
此時杜浩正好掛掉電話,冷笑著打斷:“別說那些有的沒的,除非專案虧損你們父子負責,否則這個專案映容是不會接手的!
到時候虧了錢你們把責任推個乾淨,鍋甩給映容,逼她辭職然後好讓你紀銳上位?這種手段以為誰看不出來嗎?”
紀銳大怒,他瞪著杜浩:“艹尼瑪又插嘴,杜浩,你長能耐了了吧?老子說話你有什麼資格逼逼賴賴?
你要是再敢說一句不敬的話,信不信我……”
“你怎麼?你再找一夥人綁架映容還是打斷我的雙手雙腿?”
杜浩冷笑,“你可以再試試!”
紀銳的怒火凝固在臉上,他反應不可謂不快,立刻指著杜浩:“你在說什麼?我警告你,軟飯能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小心我……”
“還裝什麼裝呢?董事會上打你臉不疼嗎?沒證據我會這麼說?”
“不妨直接告訴你們!”
杜浩的眼神從紀銳臉上掃過,落在了穩坐會議桌上首的紀長河身上。
“紀銳當時和那夥人聯絡收買交易的錄音現在已經在我手上了,不死心的話大可讓我放給所有人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