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長河不等所有人說話,直接開口點名:“映容擔任公司總裁,在上次跟華容集團的合作中表現非常的出色
雖然那個專案的關節都是我們董事會提前打通,不過她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我會建議董事會,中成集團這個專案也交給她來負責,大家都放心吧!”
他話音才落下,下邊的人就開始議論了。
“華容集團那個單子居然是映容親自拿下的?那可真是厲害!”
“你沒聽紀老大說了嗎,關節其實早就打通了,總裁出面最多就是籤個字做個樣子,能有什麼能力?換個人也行好不好?”
“再說了,中成集團和華容可不一樣,他家的單子數額大是大,可也是業內出了名的難搞!”
“每次合作,中成那邊不光是要求嚴格,還必須派出代表親自盯著,有一點點的瑕疵就會投訴反饋,搞的底下的人煩不勝煩!”
……
聽到這些人的討論,杜浩也皺起眉頭來。
他站起來看著紀長河說道:“紀董,中成集團的專案公司真的有實力吃掉?你提出來是想挖坑呢?到時候虧了本你來負責?”
紀長河沒有回答,底下的人先議論起來:“這不是那個成什麼浩?他不是紀老二家的贅婿嗎?聽說是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居然有膽子站出來質疑紀老大?”
“人家叫杜浩!你這,連名字都能記錯!”
“都入贅了,姓什麼還重要嗎?反正以後兒子跟我們紀家的姓。”
有人冷笑起來:“兒子?據說兩年了都沒同過房,哪來的什麼兒子?”
“啊?真的假的,那紀老二一家圖個啥呀?白養一條米蟲?”
“聽說啊,老二家那閨女是……你們懂得,反正是沒法人道,也嫁不出去,找個贅婿養著,至少名聲壞不了啊!”
“嘖嘖,還有這事……”
眼看著議論的話題越來越偏,紀映容臉色已經深沉如水,手按著桌子,一副馬上就要發飆的模樣。
紀銳知道真要這樣,自家老子吹風的目的就要被破壞掉,於是立刻站起來指著杜浩鼻子大罵:“你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在我們紀家宗族會議上指手劃腳?
一個贅婿而已,二叔家裡下輩子也輪不到你來說話!
有意見映容自己出來說啊,把這個廢物拿出來是瞧誰不起呢?”
杜浩眼神閃過一絲惱怒,語氣冰冷:“你再說一句試試?”
他眼睛緊盯著紀銳,銳利的目光看得對方忍不住移開腦袋。
紀銳不知為何心裡會忽然發虛,但嘴上還是不依不饒:“我就這麼說你了廢物,怎麼,還敢對老子不敬,想動手?”
杜浩內勁隨著意念流轉灌注雙腿,就要以最快的速度衝過去給這傢伙一個教訓。
不過這時候一陣舒緩的音樂響了起來,聲音來源則是他的手機。
他冷笑看了紀銳一眼,掏出手機按下接通,把話筒貼到了自己耳邊。
是鄧哲瀚打過來的:“杜先生,前陣子的綁架已經查出一些眉目了,我們順著這些嘍囉的身份排查,找到了這夥人的老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