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浩沒有搭理那些被封住穴道後好似雕塑一樣的混混,想必這些嘍囉不一定能知道多少資訊,現在內勁空虛,要是混混頭子再殺個回馬槍就有危險了。
他拿著檔案袋,腳步虛浮的一步步走出車庫,硬著頭皮上樓,把檔案袋送到了紀映容的辦公室。
紀映容正埋頭在一堆檔案之中工作,看到他進來連頭都沒抬,直接說了句:“拿過來了?放桌上吧。”
杜浩把檔案袋放到桌上,看了埋案工作的紀映容一眼,沒說什麼,步履蹣跚的一步步走出辦公室。
他左顧右盼,找了間沒人的空房間,掏出鑰匙串找到對應的鑰匙插入開啟,反手關上門後就直接雙腿一軟,坐倒在地板上。
內勁透支帶來的副作用比他想象中還要嚴重不少,現在的杜浩感覺體內空虛,精神疲憊,眼皮子越來越重幾乎快要睜不開。
他背靠著牆仰起頭,注視著天花板,視線越來越模糊,逐漸陷入了一片黑暗。
再次醒來時候,手機鈴聲大做,嗡嗡嗡的震動讓他感覺已經**的大腿整個都在搖晃。
杜浩顫巍巍的摸出手機,按下接通,紀映容怒氣衝衝的聲音從話筒裡冒了出來:“杜浩,你在哪兒?為什麼一直不接電話?你知不知道我打了多久?”
杜浩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下午六點多了,他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昏迷了這麼久。
“我,我在c42房間……有點站不起來,你來幫幫我吧。”杜浩無奈說道,他聲音嘶啞的可怕,讓電話另一頭的紀映容都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你出什麼事了?等一下,我馬上過來。”
走廊裡響起噠噠噠的高跟鞋聲,鑰匙孔一陣窸窣,門被推開,下午的昏黃陽光順著門縫湧進來,經過玻璃反射,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杜浩,你怎麼了?”紀映容看到杜浩癱坐在地上的樣子,慌忙彎下腰將手包丟一旁想要把他扶起來。
在她的攙扶下,杜浩費力的起身,小腿肚子還在一抖一抖。
看著對方擔憂的目光,他苦笑不已:“出了點狀況,好在沒事,我回去休息一晚上應該就好了。”
紀映容皺起眉頭:“這怎麼行,我馬上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怎麼搞的,你生病了怎麼不跟我說?”
杜浩一再要求,紀映容終於答應下來不送他去醫院,主要是前幾天的研討會上他展露的醫術說服了紀映容。
兩人回去之後,方秀梅還是沒有回來,倒是讓他們一起吃了頓難得安靜的晚飯,杜浩擦擦嘴,連洗漱都沒顧得上,推開門就倒在了床上。
他陷入了夢境之中,自己好像又變成了那位醫術高超道骨仙風的老神醫,坐在一間古色古香的中式屋子裡替人把脈。
“我、我這……還有救嗎?”
仍舊是那個無比熟悉的聲音,滿含顫抖的詢問著自己。
老神醫嘆了口氣:“澤山啊,你這是得罪了什麼人,居然被種下如此兇殘的毒素?
這是慢性毒物,十分棘手,絕不可能輕鬆一下拔除……我開的的方子你拿回去,每天配藥煎服,也算能夠勉強壓住毒性。”
林澤山的聲音裡透露著一種絕望:“那,那就沒有辦法根治了嗎?”
“我耗費心神內勁,滿滿幫你調理,應該能在五年內將毒性排出體內,可惜如此一來,你的根性也被損折,即便是有《太玄醫經》,也不可能延壽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