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斯,你吃點東西吧。”沫兒看著眼前被鎖鏈牢牢鎖住的海斯,不由得痛心道。
海斯虛弱地搖搖頭,低聲道:“半夏,怎麼樣了?”
沫兒壓下心底翻滾的苦澀,心疼道:“她沒事,城主看著墨唸的份上,不會對她怎麼樣的。倒是你,城主不會放過你。”
海斯苦笑道:“我的日子本來就是偷來的,若不是因為我身上有秘寶,城主早殺了我。沫兒,我從未求過你,如今我求你保半夏平安。”他的眼睛裡帶著祈求。
“好,我答應你。海斯,你記住,無論如何,都不要迷失自己的心。”沫兒沉聲道,話裡好像隱瞞著什麼。
沫兒離開後,來到了半夏牢房裡。半夏坐在地上,看著她進來,只是淡淡一笑,說道:“他可還好?”
“我無力改變這一切,所做的無非是幫一點小忙。”沫兒從懷中拿出一個錦囊,丟給半夏,低聲道:“有一天,你會用得上。”
半夏質問道:“墨寒究竟在想幹什麼?”
沫兒苦笑道:“他想要這個天下給墨念陪葬。”
“可笑,他自己沒有守護好心愛之人,憑什麼要毀掉別人的幸福。在我看來,他才是最可悲的人。”半夏倚靠著牆壁,仰頭,哈哈大笑起來,可眼裡泛著淚光。
“記住照顧好自己,才有見面的那一天。”沫兒說完這句話後,便離開了。
半夏看著手中的錦囊,覺得可笑至極,自己和海斯經歷了這麼多,難道還不能走在一起嗎?她不甘心。
地牢門口,早已有人在等待。“都說明白了!”墨寒看著沫兒,勾起一邊的嘴角。
沫兒低頭道:“是,城主。”
“那就好。畢竟你可是要殺了苢半夏的人。”墨寒肆意地笑著,揮起衣袖,只留下在原地一臉震驚的沫兒。
她就知道,墨寒絕不容忍背叛他的人,看來她的路也要走到盡頭,可惜再也不能陪著他了。沫兒看著墨寒的背影流露出悲傷,可惜墨寒從不回頭。
另一邊的葉府,暮亦心還是站在了葉安世房門口,她伸出手,卻沒有勇氣推開房門。她怕自己先前好不容易做到的努力功虧一簣。
門輕輕推開,她慢慢地靠近,看到床上躺著的人兒。於是她坐到了床邊,將葉安世的手放進被子裡,看著葉安世臉色蒼白如紙,心口的痛意瞬間蔓延。
她喃喃自語,“葉安世,你何必把自己弄到這副田地?”她搖搖頭,準備離開,誰知手居然被抓住。她扭過頭,見葉安世還是閉著眼睛,但眉心擰在了一起,便想要把手抽回來。
“亦心,我好想你。”暮亦心身體一顫,睜大了雙眼,嘴唇微微顫抖,剛才他說的是自己的名字?
她不確定地望著葉安世,可是葉安世好像在囈語。於是她傾下身子,將耳朵靠近葉安世的嘴唇,“亦心。”
再一次聽到這兩個字,她捂著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的呻吟聲從指縫出洩露出來。原來他心裡真的有自己。
她將頭靠在葉安世胸口,開心道:“安世,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她不捨地看著葉安世,離開了房間。
在她離開後,葉安世睜開了雙眼,冷漠地看著門口,說道:“暮亦心,對不起!”
半夏閉著眼睛,牢房的門口傳來動靜,她才睜開了眼睛。看來期限到了。她被一群人帶到了那棵古樹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