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夫人。”小竹行禮道,就算夫人不說她也會的,因為她和小姐從小一起長大,早已超越了主僕之情。
夜晚,葉安世靜悄悄的來到半夏的房間,在月光下,他才能靜下來看清他日思夜想的人兒。他走過去,把半夏一角的被子蓋好。他正要走時,突然有一隻手從後面抓住了他的袖子,他欣喜若狂,心裡的死灰就要復燃,他渴望著這一切。
“海斯!”這個名字像一盆冷水將他心中復燃的那一點點光熄滅了。他在黑暗中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哭了,那一滴淚只能隱藏在這漫無邊際的黑夜之中。
“少爺,最近在忙什麼?”二夫人對著鏡子,手上拿著一隻金色的簪子,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秀髮,看插到哪合適。
身旁的丫鬟瑟瑟開口道:“少爺,少爺最近都往桃花閣跑。”
“桃花閣,那裡不是荒廢了嗎?之前少爺不準任何人靠近。”二夫人瞥了瑟瑟一眼。
瑟瑟哆哆嗦嗦地回答:“好像是那裡重新住了人,是個女人。”
“是誰,哪個賤人把少爺的心勾走了?剛走了一個暮亦心,又來了一個,氣死我了。”二夫人生氣地將簪子摔倒了地上,好好的簪子在地上斷成了二截。
瑟瑟被嚇得退到牆角。“走,我們去看看那個妖精。”二夫人起身訓斥道。
二夫人帶著瑟瑟來到桃花閣,遇到侍衛阻攔,二夫人生氣地打罵:“我是堂堂兵部尚書的女兒,我姑媽是當朝太后,你們少爺明媒正娶進來的夫人。你們居然敢攔我!”
“抱歉,二夫人,這是少爺的命令。”
她聽到侍衛的話,氣更大了,“那個狐媚子還沒有嫁進葉府,你們就這麼護著她!”
“二夫人,慎言,裡面的是小姐。”侍衛看著二夫人這潑婦的模樣,不禁汗顏。
“小姐,哪個小姐?”她迷惑地看著瑟瑟。
“二夫人,小姐名喚苢半夏,是少爺父母摯友的女兒,從小在葉府長大。”
她想了起來,“這苢半夏不是聽說一年前在大婚當日被賊人擄去,而後不知所蹤嗎?她居然回來了,在與賊人生活一年後!”
“柳雨霖,你給我閉嘴。”葉安世剛走到這裡,便聽到這該死的柳雨霖在詆譭自己的半夏。
“少爺,我是無心的。”她一看到葉安世便一副委屈的模樣,楚楚可憐地望著葉安世。侍衛看著這麼善變的女子,都打了一個冷顫。
“夠了,以後別讓我再在桃花閣看見你,滾吧。”
“是的,少爺。”她低下頭,用手帕假裝抽泣著,走路妖嬈地離去了。
路上,她告訴瑟瑟,“暮將軍的未婚妻回來了,他怎麼能不知道呢,我們來幫助人家夫妻團聚。哈哈哈!”瑟瑟在後面感到害怕,卻只能跟緊她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