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暮景只能親上戰場破解此巫術,揚我軍士氣。暮景已經準備了後路,若是自己出了什麼事,只能寄希望於他了。
戰場上,戰鼓擂擂,戰火的痕跡使這片大地佈滿瘡痍,隨處瀰漫著濃濃的血腥味,充斥著口鼻,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兩軍對峙,一聲令下,混戰一觸即發。暮景騎在馬上,抽出大刀,連殺幾人,慘叫聲不曾斷絕。漸漸地,暮景感到兩眼發黑,周遭的人都看不清,他失去了感知。
直到手臂傳來痛楚,他才發現,自己受了傷。痛楚使他摔下馬來,他緊握著自己的大刀,心裡的恐懼無限放大。直到屬下將他救走,他都沒有清醒過來。
“白神醫,我們將軍怎麼樣了?”暮景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他旁邊交談。他費力地睜開眼睛,看到一位白髮白衣的男子在他床前。
他笑道:“白爍,你來了。”
“你也真是不要命,要是我不來,你就得一命嗚呼了。”白爍氣急敗壞地說道。
“現在不是沒事了嘛。”暮景笑道。
“我懶得理你,接下來日子你好好養著,不然神仙難救。”白爍看到他的傷勢後,氣到都不願意理他。這人,太不要命了。
暮景想起那件事,抓緊白爍的手臂,“將士們的病,你有辦法解嗎?”
“此毒我也沒有見過,現在沒有把握,不過我會盡力而為。”白爍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寫好方子後,便出去研究將士們的病了。
另一邊卯族帳篷內,卯族族長白池正在設宴感激沫兒。“多虧沫兒姑娘,帶來這個毒,讓我們塗抹在將士們的兵器上。只要雙方交戰,就會沾染上毒。這下他們日殤國被打得落花流水。哈哈哈。”
沫兒笑了笑,“我們也不要高興得太早,聽聞暮景最擅長排兵佈陣,他手下的將士沒有那麼容易被打敗。”
“放心,他們找不到解藥的。”白池眉開眼笑地認為此戰必勝。
而此時沫兒在心裡鄙夷著白池,心想:這種人當族長,卯族難怪不強盛。“我這次來,還想見見白族長的王叔。”
坐在王座上的白池皺著眉,為難地道:“王叔這幾年都在遊歷四方,一時間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一旁的沫兒臉色頓時冷談了許多,“是嗎!那等王叔回來了,麻煩族長捎一句話,當年小姐的東西請他還給我們。”
“小姐?東西?王叔不像這樣的人啊!”白池不解道。
“你只要傳話就行,他會懂的。畢竟當年他可是最後一個見到小姐的人。”沫兒冷笑道,說出來的話帶著一絲怒火。
沫兒見這裡沒有她想要的東西,當天便掃興地離開了。過了這麼多年,她還是討厭卯族的人。她騎在馬上,抬頭看著這卯族的天,“接下來該去看看我的好徒兒了。誰叫苢半夏身上有城主可利用的價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