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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往事 (1 / 2)

“不要!”半夏尖叫著醒來,她又夢到了6年前的事情,父母的突然去世,親戚們邪惡的嘴臉,所幸遇到了他。

床簾外的小竹聽到叫聲,拉起了床簾,將毛巾遞給半夏,“小姐,你又做噩夢了。”

“沒事,習慣了。”半夏擦拭著額間的冷汗。

這6年來,半夏都生活在葉府,父母摯交好友的府邸。她感激那一天葉安世對她伸出的手,漸漸地,這份感激變成了愛戀。

“小姐,我聽說今晚少爺會回來。”

“太好了。”半夏展露出笑容,坐在梳妝檯前,“小竹,你幫我打扮漂亮一點。”

“好的,我的小姐。”小竹在半夏身後打趣道。她知道,只有看見少爺,小姐才會開心一點。

鏡子裡的小女孩已經變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粉色的衣裳更襯得她嬌俏,小竹為她插上蝴蝶簪子,看上去更加充滿靈動。這才是一個少女該有的模樣。

裙襬搖動,門口的風鈴叮噹作響,驚動這房頂上的人兒。他坐在房頂上,穿著藍色的衣裳,透過瓦片的縫隙看著底下的半夏在歡喜地轉圈。他的臉上開始有了情緒,嘴角微微上揚,他告訴自己,這樣就夠了。

他立過誓:此生陪伴著她,哪怕她永遠不會抬頭看到自己。他們的故事要從6年前半夏知道父母的死訊說起。

那時半夏聽聞噩耗後暈了過去。小鮫一直抓著半夏的手,陪著半夏,手上的溫度慢慢地傳入,半夏清醒了過來。她看著床前的小鮫,詢問小竹:“小竹,我們的湖是不是連通了城外的海河?”

小竹點了點頭,“好像是的。”

半夏緊盯著小鮫,“小鮫,等一下你跳進湖,順著湖游到海河,你回到你原先的地方。”小鮫搖了搖頭。

“小鮫,你聽話,你再留在這裡會死的。我們一定會再次見面的。”小鮫看著半夏臉上掛滿了淚珠,他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好。”半夏看著湖中的小鮫,揮了揮手,帶著不捨,“走吧。”小鮫將頭埋進水中。可惜半夏不知道小鮫走了以後,就被追殺他的人帶走了,淪為一個傀儡。

他回過頭來,底下的人兒已經離去,他便施展著輕功先行離開了。他有任務需要執行,每次只能在任務完成後遠遠地看她一眼。

廚房裡,半夏在準備著菜餚。剛才她離開房間便是到此處。葉安世是當朝丞相,每天都很忙,半夏總會做很多吃食等待著葉安世回家。

一炷香時間過去,半夏把最後的桃花擺在盤子裡,最後一道菜便完成了。她端著盤子,來到飯廳,葉安世已經坐下等著她了。半夏坐下來,問:“姑姑呢,怎麼沒有來?”

“姑姑身子乏了,便在房間吃了。”

“好吧,下次再做給姑姑吃吧。”半夏盯著葉安世看,好奇地道:“葉哥哥,你快嚐嚐我這次做的菜。”

葉安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嘴裡,咀嚼著,又拿起抹嘴布,然後皺起了眉頭。

“不好吃嗎?”半夏的臉都擰到了一塊,眼睛都黯淡了起來,難過地說。

他看著半夏這委屈的小模樣,摸了摸她的頭,笑著說:“好吃。”

半夏的眼睛裡頓時充滿了星辰,“真的,那你剛才……”半夏突然想起什麼,鼓著腮幫子,說:“原來葉哥哥你騙我。”

“哈哈,誰叫半夏你太笨了。”葉安世不由得大笑起來。

“哼,我不理你了了。”半夏偏過頭。

“明天可是花燈節,我還想著帶某人出去玩呢。既然某人不理我了,那……”

“花燈節!”半夏的眼睛亮了起來,先前的氣都消失了,腦袋快速運轉了起來,說:“看在花燈節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半夏最好了。”葉安世又摸著半夏的頭,她多希望時間能走得慢一點。

“對了,葉哥哥,今年你想要什麼生辰禮物?”半夏突然想起這件大事。

“有你在,我沒有什麼需要的了。”葉安世笑著摸了摸半夏的頭,半夏在心裡偷樂著。

房間裡,一個女子跪在佛像前的團蒲上,眼睛閉著,雙手合十,手上還掛著一串佛珠。

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了痕跡,但還是可以看出她年輕時的風韻,嘴裡唸叨著:祈求佛祖保佑他們父子平平安安的。信女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信女願用後半輩子贖罪,只祈求佛祖保佑他們。

“瀾珊夫人,夜深了,該歇息了。”身後的嬤嬤勸道。

“你先下去吧,我再待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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