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放明顯地有點急眼。
眼瞅張天生吩咐一聲,便要重新走到角落那張沙發上去坐下,耿放趕忙說道:“張師叔,我看這小子清瘦斯文跟個書生樣,要不……這事兒就這樣算了吧!”
“這事兒就這樣算了?”
張天生回過頭來,好笑地看著耿放,“你不會聽這小子胡亂吹牛,真以為他能夠送你一場大造化,讓你學到華家的橫練功法吧?”
“我沒這樣想!”
耿放尷尬地抓抓頭皮,“正如張師叔所言,這小子……一幅文弱書生樣,怎麼看都不可能入得了華家大少的眼,但也正因為……就他這個小身板,我實在是下不去手啊!”
“你這是婦人之仁!”
張天生立刻板起臉來教訓耿放一頓,“你沒聽小張跟小於說嘛,這小子昨天可是挺囂張的,直接將小張小於手下幾個人全都打飛了!這說明什麼?說明這小子看著清瘦文弱,其實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傢伙!趕緊動手吧,要我看你未必能是這小子的對手!”
這話頗有激將之意。
耿放雖然不受他激,但也要遵從師叔所命。
正無可奈何,忽聽有人呵呵笑道:“喲呵,怎麼今天這兒這麼熱鬧啊?”
眾人轉頭去看,只見一個三十六七歲的男子,正從酒店自動玻璃門走了進來。
孟浩一眼認出,此人乃是閔家二少閔英德。
“閔二少!”
耿放首先向著閔二少拱手抱拳。
張大少跟於大少雖然心裡對閔家頗有怨恨,但此時畢竟是在閔家的酒樓裡,也只能衝著閔英德打聲招呼。
“這位是……”
閔英德對孟浩不屑一顧,直接將眼光落在張天生身上。
“我是張天生,從前我們見過面的,只不過我去了外市發展,所以很久沒有回來皂河市了!”
張天生呵呵一笑,也抱一抱拳。
他並不知曉玉隱宗的存在,只知道閔家家主閔良菊也是一個武道大師。
但閔良菊從未在人前顯露過功夫,張天生本身又異常自負,自認為閔家家主的本事再強,也不可能強過他張天生。
因此張天生雖面帶笑意,卻仍舊流露出幾分倨傲之色。
不過閔英德並未在乎張天生的倨傲,他雖然看都沒看孟浩一眼,但實際上從一進入酒店大門,他的注意力就只在孟浩身上。
所以他哈哈笑著先向張天生回了一禮,眼光總算是飄落到了孟浩身上。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孟公子啊!”
“孟公子?”
張天生眉梢一皺,“我聽說這個姓孟的,好像跟你們閔家三少交情不淺,莫非今日閔二少出現在此,竟是想要保定這個姓孟的麼?”
“怎麼會,我若想保定這個姓孟的,各位就沒有這麼容易進來酒店大堂了!”
閔英德哈哈一笑,一臉不屑瞟向孟浩,“你們是不知道這位孟公子有多大的本事啊!那傢伙,一張嘴能把活人說死了,再把死人說活了!有件事說出來能笑死人,這傢伙還冒充神醫,說能夠治好我小弟的病呢!那傢伙,說得天花亂墜的,連正在我們家給我小弟治病的北南醫聖南老先生,都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哈哈哈哈!”
他一邊說,一邊不顧形象放聲大笑。
張天生也忍不住呵呵笑起來,說道:“這小子還真是滿嘴跑火車呀!剛剛他還說,他跟京城華家的華大少是好朋友呢,我剛剛差一點兒就相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