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男子全名是叫張天生,原是張大少的本家叔叔,一向自負天資,將周圍的人全都不放在眼裡。
而且他也確實有自負的資本。
他如今方過四旬,已經突破到了宗師境界,在本省武道界,也算是響噹噹的存在。
但他十幾年前便已去了更大的城市發展,最近幾天不過是回皂河辦事而已。
以他的響亮名頭,張家自然熱情接待,目前就是在張家落腳。
昨天張大少受辱,張家老爺氣得打電話給閔家家主討個公道,結果卻被閔家家主一個軟釘子給碰了回去。
張老爺明知閔家遠比他張家勢大,而且閔良菊本身還是一個武道大師,只能忍氣吞聲息事寧人。
張大少卻氣憤難平,最終求到張天生面前。
但張天生自持身份,不願意輕易出手,最終邀了本市的武道師傅耿放,隨張大少一同來到酒店,約定先由耿放出面,耿放若是擺不平,再由張天生出馬。
孟浩之所以會突然提到“華家”,其實有一半的原因,就是針對張天生的。
因為他知道,張天生之所以能夠突破至宗師境,就是得到過華家一位宗師境外姓弟子的指點。
否則張天生天資雖高,要想突破到宗師境,只怕還需要個七年八年。
“小子,你突然提到華家,到底是什麼意思?”
張天生再問一遍,一雙眼睛更是肆無忌憚打量著孟浩。
先前他根本沒在意這邊的事情,在他看來只要有耿放出馬,張大少的這點小事一定能夠擺平。
直到孟浩突然提到華家,他才站起身走過來,對孟浩仔仔細細打量幾眼。
這一打量,他心裡更是難免輕視幾分。
實在是孟浩天生一幅清瘦文弱的書生氣質,在他這種武道高手眼裡,根本就不值一提。
孟浩也看出了他眼中的不屑,頓時對他的印象大幅下滑,遂淡淡一笑,說道:“沒什麼意思啊!我只是對這個耿師傅印象不錯,他若是願意的話,我倒是願意送他一場造化!”
“造化?什麼造化?”
張天生冷笑一問。
孟浩淡淡一笑,說道:“這個耿師傅應該是天生的體質超強,所以他只要稍微修煉一下橫練功夫,就比其他人修煉一輩子橫練功夫都更強!所以……我知道華家有一套極其精深的橫練功法,跟耿師傅的體質非常契合,耿師傅若能修煉到這套功法,日後造詣肯定不俗!”
這並非孟浩吹牛,而是他的大實話。
他方才一眼看到耿放,就發現耿放體質特殊,非常適合修煉橫練功夫。
而且耿放如今所修煉的橫練功夫非常粗淺,遠未能發掘出耿放的潛力。
如果能有更高明的橫練功法,耿放的武道造詣,必定能夠一飛沖天。
正好耿放給孟浩的印象不錯,孟浩心中頓時起了愛才之心。
又正好華家有一套跟耿放的體質非常契合的橫練功法,孟浩是真的有心將耿放介紹給華家,令其在學到高深功法的同時,也能為華家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