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恆急得脫口而出。
同時慕容司南的臉色,已經冷得如寒冰一樣。
金翱翔上前一步抱拳回禮,說道:“李掌門所言不錯!想我金翱翔被困扶桑三十年,功夫可說無有寸進,今日若與柏蒼老友相拼,金翱翔必敗無疑!卻沒想到柏蒼老友胸懷寬廣,早已不將當年恩怨放在心上,我金翱翔實是佩服之至!其他的我也不知說什麼好,只能有一句話放在這兒,他日柏蒼老友再來我五行門做客,我金翱翔必然掃榻相迎!”
李柏蒼滿臉苦笑,說道:“我倒想時常來五行門與翱翔老友盤桓交流,只可惜我八極門已經接了天師令,只能一切奉天師令號令行事!日後即便老友還能如一如既往地看待我李柏蒼,我李柏蒼恐怕也沒有顏面再見老友!”
他說到這裡忽然轉頭,不等金翱翔再有話說,直接向著慕容司南說道:“慕容前輩,我與五行門的恩怨日後再不提起!慕容前輩倘若要強逼五行門接受天師令,那就請慕容前輩一聲令下,我八極門當以慕容前輩馬首是瞻!”
這話說得,真是讓慕容司南有氣有怒也發不出來。
“馬首是瞻”什麼意思?那是要跟在他慕容司南身後前進的。
可是有那姓孟的小子虎視眈眈站在一旁,他慕容司南敢對五行門下手,首先就得跟姓孟的拼鬥一場。
換句話說,他慕容司南本來想將球替到李柏蒼那兒,藉著李柏蒼打敗金翱翔的機會,多多少少挽回他一點臉面,之後再帶人退走,也不至於顯得太過丟人。
可如今,李柏蒼輕輕一腳又把球踢回到他這兒了,讓他再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
慕容司南一張臉陣青陣紅,躊躇良久,終究還是沒有把握能夠勝得過這年輕小子。
最終不得不一抖衣袖,轉身走向院子大門。
其他人默不吭聲紛紛跟上。
獨剩下單飛英仍舊癱軟在地上,她本就不是八極門人,既然慕容司南撇下她不管,八極門自然也無人理她。
反正她功力全失筋脈寸斷,就算把她救回去,只怕也沒幾天好活的了。
李柏蒼走在最後,向著金翱翔拱手作禮。
金翱翔忙道:“柏蒼老友,若有需要我五行門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李柏蒼滿臉苦笑搖一搖頭,轉過身去很快走遠。
金翱翔眼瞅著他的背影,好像一下子傴僂了很多,不由得心中嘆息不止。
站在門口的所有賓客,眼瞅八極門一夥人灰溜溜退走,全都忍不住鬆一口氣。
一時間議論紛紛,揣測著這天師令到底是怎麼回事。
孟浩回臉一望,正見白霜霜站在她爸白老闆身邊,向著他這邊偷偷窺看。
孟浩展臉一笑,衝著白霜霜招一招手。
白霜霜臉上一紅,向著孟浩走了過來。
孟浩轉過臉來,看向身邊的金雲灝,說道:“白美女是個好女孩兒,而且我見她對你一往情深,你且不要辜負了人家!”
白霜霜萬沒料到孟浩會突然說起這個,頓時滿臉羞紅忸怩不堪。
金雲灝原本對白霜霜並非無情,如今既有孟浩發話,那他還有什麼好顧忌?
當即點頭說道:“是,謹遵孟大師所命!其實……我對霜霜……”
後邊的話他沒有說完,只是雙眼脈脈看了白霜霜一眼。
白霜霜更是又羞又喜,同時心裡還有無限的慶幸。
慶幸之前不管別人怎麼說怎麼看,她一直對孟浩抱有善意。
如今善有善報,有這位年輕輕的孟大師撐腰,日後五行門人,只怕也沒有誰敢再對金雲灝打壓排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