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小扶桑能有什麼高手,憑我宗師後期的本事,倘若明天當真遇到麻煩,大不了咱們就以武力碾壓,不怕這些小扶桑鬼子不低頭!”
在商量到萬一遇到突發狀況怎麼辦的時候,宇文震傲然開口,說出的話卻令孟浩暗暗搖頭。
這老傢伙也不知是故意這樣說,還是他的智商有問題,又或者他從未遇到過遠超過他的高手,便當真以為他自個兒就是天下無敵。
慢說他還沒有真正跨入宗師後期,就算他已經突破那道小門檻,在扶桑他也做不到以“武力碾壓”。
更何況以他們漢國人的身份,敢來扶桑國撒野,真當扶桑國的山丂組全都是吃素的?
“宇文老先生的本事自然是極了不起的了,可別忘了這些山丂組都是有槍有炮、甚至有火箭彈的,真要宇文老先生武力碾壓,人家要是直接開槍怎麼辦?……你們別嫌我插話,我是為了我女朋友的安全著想!”
孟浩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宇文震臉一翻又要發作,金雲灝趕忙搶先開口接住話頭。
“這個……那什麼……確實也是個問題!不過孟兄弟請放心,宇文長老素性穩重,不到萬不得已,他也絕不會使用武力!更何況,明天的壽宴肯定會貴賓雲集,這些扶桑鬼子真要敢使用槍械,難免會傷到他們自己人,所以……我估計他們也不會輕易動槍動炮!”
孟浩眼瞅宇文震鬥雞眼一樣瞪著他,他要再多說下去,難免讓金雲灝難做。
所以孟浩搖一搖頭不再爭辯,畢竟以他的本事,要保證丁凰的安全不是問題。
至於其他人,既然他們都不把他孟浩當回事情,那麼一旦事情鬧大了,也就只能任由他們自求多福了。
金雲灝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等到商討結束,金雲灝送孟浩跟丁凰出來,悄悄跟孟浩說道:“明兒來給鳩山老鬼子拜壽的人肯定很多,孟兄弟只要有像樣的壽禮送到,隨便編個身份就能進去!不過事發突然,如果孟兄弟沒有準備壽禮,我倒是可以幫孟兄弟準備一份!”
“這個倒不用,我本來就準備進場見識見識的,所以我已經準備好了壽禮!”孟浩回答。
金雲灝點一點頭,回身向著身後看了一眼,壓低了聲音又道:“宇文震那個老傢伙就那樣,自以為他宗師中後期的本事了不得,所以說出話來格外狂妄。但其實真要到了壽宴現場,他絕不敢當真以武力壓人,畢竟這裡又不是在咱們漢國,搞不好他就會被陷在扶桑回不去了,這一點他再怎麼傻逼,也不可能不懂。”
孟浩明知金雲灝所處的立場也挺難,便點一點頭表示理解。
丁凰卻忍不住瞟了金雲灝一眼,說道:“你不是五行門的少東家嘛,怎麼我覺得你的幾個師兄弟固然不怎麼尊重你,就連那個古謙長老,好像也對你頗為冷淡?”
此言一出,金雲灝便忍不住滿臉苦笑。
“什麼少東家,我不過是掌門人的侄兒,並不是掌門人的親兒子!”
這話說得頗有怨氣。
丁凰不由得蹙起秀眉,又問:“可你畢竟是五行門年青一代最傑出的人物,即便不是掌門人的親兒子,也該受門中格外重視才對,怎麼會反而受到排擠?更何況你還是掌門人的侄兒,不管從哪方面說,你都不該被你們同門中人如此對待呀!”
“你會這樣說,是你不瞭解我們門中的事情!”
金雲灝苦笑搖頭,他好像不太願意說出師門醜聞。
不過他跟丁凰交情頗深,忍了一忍,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我叔叔、也就是我們掌門人,有兩個親生兒子,一個比我大一歲,一個比我小兩歲,小的那一個也就罷了,但大的那一個卻是門中的傑出人物,只不過比我稍微遜色而已,所以……你明白了吧?”
他雖然話沒說完,丁凰也不由得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你叔叔想讓他自己的親生兒子繼承掌門人的位子,可有了一個比他親生兒子更優秀的侄兒,日後他親生兒子的繼承權就有些名不正言不順,這就是你遭受排擠打壓的原因?”
“是啊!”
金雲灝滿臉都是苦澀之意,“若非我三年前主動要求調來扶桑查詢五行寶典跟我爺爺的下落,只怕我能不能活到現在,都很難說!”
“這五行掌門人也太混賬了吧?”
丁凰忍不住義憤填膺,“為了讓自己的親生兒子順利繼承掌門人,連自己的親侄兒都下得去手?更何況一個門派要想繁榮昌盛,必然是要重點培養最傑出的繼承人!”
“你明明是五行門年青一代最傑出的一個,卻不受重視反遭打壓,這五行門……看來真是越來不行了,只怕過不多久,連三流門派都當不上了!”
丁凰此言沒錯。
一個門派要想發揚光大,培養有天賦有價值的繼承人一定是重中之重。
可五行門掌門人如此的鼠目寸光,為了讓親生兒子繼承掌門人位子,不惜打壓更有天賦的親侄兒,長此以往,五行門繼續走下坡路必然是免不了的事情。
“喂,你說句話呀!”
丁凰越說越氣憤,忍不住輕輕推了孟浩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