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大師始終態度囂張滿臉自信,唾沫星子都快噴到了塵臉上了。
了塵不得不退後一步,說道:“是不是很簡單啊!之前邢老闆不是專門派人去請過方大師嘛,雖然沒能見到方大師的面,但應該跟方大師透過電話吧?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沒錯,打個電話問問!別人我不清楚,方海我可是很熟悉的,就他那個牛脾氣,就算那沒家教的小屁孩兒想拜他為師,方海恐怕還要考慮考慮!”
費大師繼續叫囂。
邢炳高好不容易爬起身來,同樣憋著一肚子悶氣,而且臉上也不光彩。
聽了塵跟費大師這麼一說,他索性藉著打電話的機會,遮一遮他臉上的羞愧之色。
所以他很快掏出手機翻到號碼,為了讓其他人也能聽見,他特意按下了擴音鍵。
很快地,電話通了。
“請問哪位?”
電話那頭兒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
“是方海大師吧?我是中南市的邢炳高,之前跟您透過電話!”
邢炳高畢恭畢敬。
他雖然是個大老闆,但在這位享譽漢國的醫道大師面前,還是不敢有半點怠慢。
反而那邊方海隨口便答十分隨意。
“是邢大老闆啊!實在是不好意思啊,我現在手頭仍有一個危重病人,實在是走不開呀!”
“這個我知道,我打電話來是想問問您,有一個姓孟的,叫孟浩,不知……他跟您有沒有什麼關係?”
“孟浩?你說我師父啊?……哦對了,我師父前段時間在高源市,最近幾天應該去了中南市吧!他雖然不會輕易出手幫人治病,但你們真要求到他面前,好好跟他說說軟話,他心腸好,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他的醫術可是比我強勝百倍,真能做到起死回生,只要你們找到了他,你老爸可就百分之百有救了!”
邢炳高張開了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邢老爺子乾脆往後一倒,一口氣沒上來,直接暈死過去。
緊隨著“咕咚”一聲響,費大師也雙腳發軟坐在了地上。
穆大師稍微好些,可也搖搖晃晃站立不穩,不得不用手扶住了一張椅子。
“老爸,老爸你醒醒啊!老爸你可不能就這樣走了啊!”
“爺爺,爺爺你醒醒!”
“爺爺你別嚇我們呀!”
邢家三口大呼小叫。
唯一鎮定的了塵道長趕忙上前,又是捏人中,又是幫老太爺捶胸順氣。
好不容易邢老太爺幽幽醒轉,兩眼看著了塵,眼淚流得那叫一個痛快。
“了塵啊,你說我們乾的啥事兒啊?怎麼就將如此了不起的一位醫道大師,得罪成了這個樣子啊!我老頭子……這條命喲,看來真該死了,我眼睛這麼瞎,還活著幹什麼啊!”
“老爸你先鎮定些,這其實也不能怪我們呀!那小子……哦不,那位孟大師實在是太年輕了,誰能想到……他武道造詣那麼高,醫道界的身份也這麼嚇人啊!方海大師的師父,說出去……任是誰也不可能會相信啊!”
“是啊邢老弟,你身上有病,不能夠這麼激動,要怪……就怪我跟費老弟!尤其是費老弟,一輩子都是這麼個不依不饒地臭脾氣!你說你都隱居十幾年了,我一直教你清淨致遠淡薄名利,怎麼你就一點長進都沒有呢?”
“看人家孟大師年紀小點兒,你就擺起你的臭架子,罵人家沒家教沒禮貌,說人家不尊敬你這個老前輩,這下好了,人家可是方海的師父,咱們都比人家小了一輩!還讓人家尊敬你,人家沒讓你叩頭拜見已經算是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