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既出,隨著暴喝一聲,陡然間身影一晃,向著孟浩直撲上來。
他的身材比之孟浩還要矮上兩寸,但他方才一招打得高大威武的古巖腕骨折斷,此時誰也不敢小覷了他,古巖甚至脫口喊了一聲:“小心!”
孟浩嘿嘿一笑,眼見滕蛟一掌拍到面前,當即抬手,同樣硬碰硬地迎了上去。
只聽“撲”的一聲響,滕蛟矮小卻精悍的身體,向著後方倒飛出去。
半空中已經口噴鮮血,等落下地來,更是一個踉蹌差點軟到,嘴一張,再噴一口鮮血。
這倒不是孟浩下手太狠,只因滕蛟自己出盡全力,卻被孟浩硬懟了回去,他實際上是傷在了自己手裡。
所有人都看得呆了,想象不出孟浩小小年紀,如何能練成這般硬功夫。
然而這還不算完,所有人都看見一條金色的影子,向著孟浩手腕咬了過去。
但那影子固然快如閃電,孟浩更是一掌打飛滕蛟,立刻手腕後縮,身影暴退。
純金蛇王追蹤而至,孟浩身影向後,左手反向前伸,中指朝著純金蛇王頭頂輕輕一彈。
純金蛇王高昂的腦袋立刻下垂。
孟浩右手復往前伸,輕輕巧巧將純金蛇王抓在了手裡。
這番動作快到極點,也妙到毫巔,其中但凡有半點差錯,孟浩必然會被純金蛇王一口咬中。
在場人等全都被震驚得昏頭漲腦,很難相信世間竟能有這般高手。
尤其古巖跟喬興盛,這才明白他們手裡那點玩意兒,在這年輕輕的大師面前,根本就是如兒戲一樣。
可笑他們之前居然對人家百般嘲諷,此時想來,真是羞愧欲死。
“你把我的……純金蛇王,怎麼樣了?”
滕蛟嘴角帶血,卻兩眼怨毒看著孟浩。
孟浩但笑不語。
滕蛟頓時明白,孟浩是不打算還他純金蛇王了。
那可是他半生心血呀,就這麼輕輕鬆鬆被這年輕小子收入囊中。
可他如今渾身沒有半點力氣,倘若不趕緊離開,只怕性命都要丟在此地。
他勉強忍住不讓第三口血噴出來,連場面話都不說了,只是充滿仇恨瞪了孟浩一眼,便轉過身來,踉踉蹌蹌奔出院門。
喬興盛向著財叔使個眼色,財叔向著孟浩躬一躬身,立刻便要出門。
孟浩明白喬興盛是要斬草除根,雖然滕蛟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孟浩向來瞧不慣棒打落水狗的行徑,當即開口,淡淡說道:“如果你們是想殺了滕蛟以絕後患,我看你們還是免了吧!”
“孟大師為什麼這麼說?”喬興盛忙問。
“這滕蛟被我一掌打成重傷,在你有生之年,怕是難再找你報仇了!但他不過四十來歲,他身後必定還有師傅師兄之類,你們若是殺了他,他師傅師兄焉能不來找你報仇?倒是留他一命,他師傅師兄就只會找我,不會找你們!”
喬興盛一聽也對,趕忙又向孟浩深深施禮,說道:“多虧孟大師提醒,姓喬的老朽糊塗,差點又要做下錯事!”
陳豪跳起身來,一把握住了孟浩的手,滿臉歡喜說道:“孟哥,終究還是你厲害,姓滕的如此功夫,居然擋不住你一巴掌!”
孟浩淡淡一笑。
喬興盛回過身去,吩咐財叔趕緊安排車輛送古巖去醫院。
古巖滿臉慚愧向著孟浩躬身施禮,說道:“姓古的有眼不識泰山,先前得罪孟大師了!”
孟浩無所謂地擺一擺手,古巖這才規規矩矩坐上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