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群心裡已經對孟浩又恨又怕,但臉上卻仍舊擺滿了不屑與輕視。
“姓孟的,你到底想怎樣,別他媽賣關子了!”
“我的想法是,如果我能讓這位副會長免除我們每年交給紅葉商會的保安費用,甚至讓紅葉商會無條件跟我們公司展開其他合作,那是不是能表明,我有能力、也有資格坐上這個副總裁的寶座了?”
“什麼?”
蕭群猛然一愣,“你你你……沒說錯吧?又或者……是我聽錯了?”
“你沒聽錯,我可以再說一遍,如果我能讓紅葉商會免除我們每年的保安費用,甚至讓紅葉商會無條件跟我們公司展開其他合作,那是不是能表明,我有能力、也有資格坐上這個副總裁的寶座了?”
孟浩再說一遍,並且眼光從在座人臉上一個個瞟了過去。
在座人等面面相覷,蕭群首先哈哈哈哈爆笑起來。
其他人也都跟著笑,一邊笑,一邊還一個個地嘆氣搖頭。
“姓孟的,你是根本不知道紅葉商會是個什麼公司吧?或者,你也查到了人家的隱私,然後也去要挾人家?”
蕭群一邊笑,一邊喘,一邊斷斷續續往下說,“我告訴你姓孟的,千萬別打這種主意!我們這些都是老實人,要臉面,所以你查到我們的一兩件隱私,我們不得不對你低頭,可紅葉商會是什麼組織啊,那本來就是江湖幫派!你敢去要挾人家,怕是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是啊是啊,別說要挾了,只要言辭間稍微有些不恭不敬,都有可能被扒掉一層皮!”
“如果單是扒掉你的一層皮倒也沒什麼,怕就怕你以咱們公司副總裁的身份自居,到時候人家就不但是要扒掉你的一層皮,很可能要連咱們公司都要脫層皮了!”
“沒錯,就是這樣!所以你絕對不能以副總裁的身份去跟人家見面,實在是太冒險了!”
一眾人等七嘴八舌,整個會議室亂糟糟的一團。
最終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到了甄卿身上。
“董事長,你也聽到這位……所謂的副總裁的話了,這簡直就是吹牛不打草稿嗎?就憑這一點,你還認為……他適合當我們公司副總裁?”
張叔發話,簡直就是語重心長苦苦相諫。
“是啊是啊董事長,你要三思而後行啊!”
其他人也紛紛跟上。
甄卿面色不變,反而心裡暗暗歡喜。
因為老實說紅葉商會一直都是她的一塊心病,她若表現得太強勢,怕公司根本招架不住紅葉商會四面八方的排擠與壓迫。
但若表現得太弱勢,又怕紅葉商會得寸進尺。
這幾年她只能戰戰兢兢與紅葉商會交往,不敢太遷就,卻也不敢太疏離。
而今聽孟浩這般說,她百分之百相信,孟浩可以輕而易舉解決紅葉商會這個麻煩,那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我相信孟副總裁,他說得到,就一定做得到!”
“做得到個屁呀!”
蕭群又忍不住曝出粗口,“這些年咱們哪一個沒跟紅葉商會打過交道?別說咱們,就連聶氏企業,土生土長的本地勢力,可他們見到紅葉商會,還不是規規矩矩?還不是同樣每年要交一定的保安費用給紅葉商會?要不然他們的那家好景酒店,也同樣不可能開得下去吧?可……”
“就這麼一個上門女婿,還這麼年輕,他怎麼可能讓紅葉商會免除咱們的保安費,甚至無條件跟咱們公司展開其他合作?這不單是吹牛皮,簡直就是痴人說夢嘛!他要能夠做到,我蕭群的名字都要倒著寫了!”
“我也不用你的名字倒著寫,如果我能做到,你就自動辭工吧!”孟浩很快介面。
蕭群又是一愣,再次看向甄卿。
“董事長,這也是你的意思?你也希望……我自動辭工?”
“你們不是在打賭嗎?繼續賭吧,我看熱鬧!”甄卿輕描淡寫。
“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