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小軒子,別以為我們之前見過,就可以這樣和我說話。”易辰語氣中帶著不滿,既然裘御軒已經能夠確定,他就是金砂城中那個易辰,他便直接承認,讓對方以為他去金砂城,其實是壓制了修為。
“前輩多慮了,晚輩絕對沒有那個意思,還請前輩手下晚輩的這點心意。”裘御軒態度非常恭敬,其實就是在讓易辰沒有後路可退。要真的是絕世大能,也不會當場和他翻臉,畢竟他是獻寶伸手不打笑臉人。
當然在裘御軒心中,認為易辰是虛張聲勢的念頭,要佔據上風,加上眾多千年靈藥和那株萬年靈藥的吸引力,足夠他冒些風險,因此才敢這樣膽大妄為,。
如果易辰在虛張聲勢,易辰就沒了退路,要麼選擇接受他做了手腳的寶物,要麼真的用身體來煉丹,在煉丹的過程中,他就能進一步看清楚易辰的實力。
無論易辰選擇哪種手段,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易辰也明白這個道理,心中在斟酌著,該如何應對裘御軒的算計,就算要用身體煉丹,但總得找個合適的理由,否則反而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到現在為止,大多數人,還是對易辰膽戰心驚,惶惶不可終日,心中對裘御軒,是非常不滿,卻有不敢多言。
只有少數的聖胎境存在,心思開始活絡起來,但都不動聲色,表面上還是對易辰非常恭敬,既然有裘御軒當出頭鳥,他們是巴不得如此。
試探出易辰有問題,他們就可以群起而攻之,然後瓜分寶物。要是易辰真的是絕世大能,他們保持恭敬的態度,就不用擔風險,最有可能被滅掉的人,還是裘御軒。
易辰面上仍然淡然,心思電轉,他必須要用身體煉丹,來震懾住眾人,但絕對不能由他主動提出來:“小軒子,把你那破玩意收起來,我不需要。要不是我在丹道宗得到了我想要的東西,算是跟你們有點淵源,否則你如此和我說話,我早將你抹殺了。”
“前輩,既然你都說,我們有些淵源,這件寶物,更應該獻給前輩,還請前輩收下,否則我心難安。”裘御軒雖然當了出頭鳥,可也不是笨蛋,他是絕對不會提出讓易辰用身體煉丹的,否則就質疑得太明顯,萬一易辰真的是絕世大能,肯定第一個抹殺的就是他。
“哼,你這是變相要挾我是吧,再不收起來,那你們接我一擊好了。”易辰聲音冷到了極點,他沒有辦法,只能步步緊逼,才能不讓人懷疑。
不過對於這招,他還是有些把握,最強的三人都離開了,剩下的人又不是一個門派,完全是一盤散沙,就算有個別人對他懷疑,在利益的驅使下,敢鋌而走險,但絕對會有人反對。
“裘御軒,你還是不是個東西,先前在青石階梯上,把我們大家往溝裡帶,讓不少道友都受到了損傷。現在你又開始了,是想連累大家嗎?”嬰變的那名聖胎境修士,忍不住怒道,他其實也有些懷疑易辰,可現在易辰又認真的要讓大家接一擊,連忙又改變了注意,實在是沒有必要冒險,畢竟最三個厲害的傢伙都開溜了。
萬一易辰真的是絕世大能,他不是又被裘御軒給連累,死得很冤枉。
“裘前輩,請你行行好?”一些玄珠境修士,心裡暗暗叫苦,對裘御軒懇求道。
“裘道友,你到底要做什麼?”一些和丹道宗交好的聖胎境修士,也有些擔憂起來,連忙阻止裘御軒。
“裘宗主,還請不要連累大家。”其他頂級門派的聖胎境修士說道,他們之所以不找易辰直接求情,那是他們也聽到,易辰和裘御軒有淵源,他這其中的關係就不好把握,便只能阻止裘御軒。
裘御軒其實心裡也有些搖擺不定,現在又有眾人勸阻,恐怕他再一意孤行下去,恐怕其他人會聯合起來,先把他滅了不可。
可要是不確定易辰到底什麼實力,他實在是不甘心,一咬牙對易辰恭敬的道:“前輩,晚輩獻出此寶,其實是有些私心,想讓前輩指點一些煉丹之術,比如先前的身體煉丹,晚輩就非常感興趣,不知前輩可否演示一番。”
裘御軒每說一個字,都是極大的煎熬,即便有六七成的把握,易辰是個虛張聲勢的冒牌貨。
但一想到絕世大能的可怕,他心裡就莫名有強大的壓力,萬一是真的,他活命機會很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