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將白道應和晉邙,這兩個修為最高的存在弄走後,易辰的心才稍微放鬆一些。
接下來的事,還任重而道遠,哪怕只剩下三五名玄珠境修士,但識破了他的偽裝,就必然會有性命之憂。
“我是個講道理的人,既然前面都放過了兩個小輩,對於你們,我也不厚此薄彼,只要能拿出正當理由,就可以離開。”易辰裝模作樣,把金色骨片把玩了一番,露出欣喜的神色,隨即收進儲物戒指中,似乎由於心情大好,改變了最初的主意,對剩下的人說道。
“前輩,晚輩先前多有冒犯,不知前輩是否認識本宗的前輩?”萬若溪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再次上前,對易辰行禮道。
對於泉瀠宗,易辰只聽說過名字,根本就不瞭解,哪裡敢亂接話,聲音微冷的道:“沒聽說過,不要和我攀交情。但你沒資格讓我出手,這樣吧,只要你能打敗我這張畫皮就算你過關。”
“晚輩自知不是前輩畫皮的對手,還請寬恕晚輩這次。”萬若溪已經不再相信自己的直覺,對易辰是由衷的敬畏,實在是先前的迷幻術反噬,讓她心境崩潰,現在還膽戰心驚,沒有絲毫反抗的念頭。
易辰沒有說話,一雙眼睛肆無忌憚的在萬若溪身上打量著,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似乎能透過那身碧波映紅裙,把此女的身體一覽無餘。
萬若溪,實在受不了易辰,那近乎火焰的目光,不由得有些心煩意亂起來,對於易辰徹底沒了懷疑。
心裡在擔心,眼前這個看似年輕的老怪物,不是要讓她當侍妾吧。
易辰用性別上的差距,以及心理上的優勢,徹底把萬若溪的心境給攪亂,緩緩收回目光,輕嘆一聲,帶著淡淡滄桑道:“要是能早個數千遇到你,說不定還有些興趣,現在人老了,沒這個心思,你走吧。”
萬若溪已經被易辰的目光,把心境徹底攪亂了,短時內根本無法冷靜下來,現在聽到易辰讓她走,自然是如獲大赦,當即化為一道遁光,向著巨山下而去。
剩下的人,心裡都有些憤憤不平,原來長得貌美的高階女修,在這老怪物面前,還是有些優勢,輕易就放走。
其他幾名女修,不由得蠢蠢欲動起來,只要能保住性命,捨棄一點東西都是值得的。
“我現在心情不錯,都給我誠懇的賠個禮,就都離去。”易辰神色很是自然的轉換,對著剩下的人說道。
“前輩,此話當真。”一些修士欣喜不已,難以置信的問道。
“哼,不想陪禮的,可以直說。”易辰淡淡道,心卻有提了起來,他現在如此輕易放過剩下的人,其實非常冒險。
但他不能不如此做,因為離去的最強三人,可能隨時回來。他現在得抓緊,把所有人都偏下石壇去,就算這些人很快反應過來,他也可以再重新主持陣法,擋住他們一段時間完全沒有問題。
等這些人再上來,小女孩應該早就成功了,他到時候也不會在懼怕。
“前輩,我們願意賠禮。”大多數修士連忙道,不過方式卻五花八門。
礙於面子,有些人只是抱拳,或者稽首,好點的躬身彎腰。
但隨著第一個玄珠境修士,雙腿一軟,跪下來給易辰誠懇的磕頭後,其他人紛紛效仿,不過一些聖胎境存在,卻有些拉不下臉面。
雖然明知道眼前的藍衣青年,是個輕易能抹殺他們的絕世大能,可他們已經站在巔峰慣了,平時都別人給他們行禮,甚至磕頭,現在反過來,還要與不少玄珠境小輩一樣,這讓很多聖胎境存在都有些不適應,沒有第一時間隨著其他人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