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齊邯真都打算放棄,全力去進行他來玄洲的目的,但不久前,冰皇宮的冰天雪地神通,法則之力竟然在憑空消失,雖然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但這種天賜良機,他哪裡會放過,於是集中力量,全力攻打,現在冰皇宮已經岌岌可危,隨時能破。
冰皇宮如此特殊,說不定他要找的東西,就在裡面。
冰皇宮中,德妃等人很著急,甚至是絕望。
本來有易辰給的百川歸元陣,後面又陸續找到幾名冰靈根修士,足足八人聯手,這樣的力量來守護冰皇宮已經足夠。
可沒有想到,不久前,冰天雪地,這個存在了許久的大神通,一直是冰皇宮守護大陣般的存在,裡面的寒冰法則卻莫名消散,使得整個冰天雪地神通在崩潰。
如此一來,哪怕她們八人,怎麼維護,都很難在抵擋齊邯真等人的進攻。
特別是外面聖胎境修士眾多,可以不間斷的攻擊時,八名冰靈根修士,別說是服用易辰留下的丹藥,突破修為,增加實力,甚至連歇息的時間,都需要其他修士,勉強組成另外的百川歸元陣來抵擋。
犯難見人心,冰皇宮這種收納成員的方法,注意很多修士無法做到忠心和與冰皇宮共存外。
玄洲之人橫掃生洲時,就有不少在外面有身份的冰皇宮成員,牆頭草般的投靠對方。
當然,這種背叛一個介面的事,別說是冰皇宮的人,哪怕是整個生洲,都是極個別人。
只是等到玄洲之人,掃滅除了冰皇宮外的所有修士,大部分不得不屈服,在利益的驅使下,助紂為虐之輩已經很多。
在齊邯真集結人手,攻打冰皇宮時,投靠的人就更多。
冰皇宮很多成員倒不至於倒戈相向,卻果斷脫離冰皇宮,在外面隱匿起來的不在少數。
說到底,冰皇宮的人員,其實心境一般都不高。
當初都是被天河仙宮追殺得走投無路,才被迫加入冰皇宮避禍的。
這樣的人,讓他們和冰皇宮共存亡,與玄洲之人死磕,就有些痴人說夢。
因此,冰皇宮中,現在的人並不多,只有四十多人。
這其中,還有其他勢力滅亡後,並不甘心屈服之輩,比如幽青谷的谷主,他有美人的關係,很容易得到冰皇宮的信任。
而且其他人門派,鐵幡宗的那個聖胎後期器靈,被齊邯真直接收服,重新變成了鐵幡法寶。
其他十二大勢力的聖胎境後期修士,也不是屈服之輩,只是暫時隱匿了起來,沒有人去投靠玄洲。
齊邯真能蒐羅到的修士,最多是聖胎境初期修士,中期修士寥寥無幾,更多的是天河仙宮的殘餘勢力。
這些人,對整個生洲的其他勢力都怨恨在心,他們本來高高在上,一下子被拉下神壇,怎麼能讓他們接受,心中怒火滔天。
此時有報仇的機會,更有利可圖,再次成為人上人,他們不介意投靠玄洲之人,鞍前馬後幫著掃滅其它勢力,特別是冰皇宮這個罪魁禍首。
天河仙宮的覆滅,最大的原因,就是冰皇宮,特別是包身工。
“據說包身工和貴妃消失了?”冰皇宮的成員在龐大的壓力下,即便是堅守在冰皇宮中的人,都有偷偷逃出來,被玄洲的人抓個正著。
包身工和貴妃訊息,自然是被問了出來。
“傳聞,包身工和貴妃來自其他介面,並不是生洲之人,這次消失,恐怕是離開了生洲。”太陰宗宗主離姚,對揹負著雙手,虛立冰湖上空的齊邯真,彙報著得來的訊息。
“不是生洲的人,很好,一定要查到他們是從哪裡離開的。”齊邯真目光一亮,露出期待的神色。
“齊前輩,冰皇宮的防禦消耗得差不多了,但剩下的還要你親自出手,才能給予徹底破開。”離姚接受了不少訊息,隨即向齊邯真彙報情況。
“不急,讓他們再消耗一會兒,我一旦出手,必然要將冰皇宮破開,將我太陰宗的威信豎立起來,萬一等我一走,這些人不安分,要是真能找到出路,我走之前會殺掉一批。”齊邯真龐大的神色散發出,籠罩著整個冰湖,上面淡淡寒氣繚繞,形成一個淡淡的霞光罩,正是冰皇宮的冰天雪地防禦,已經顯現了出來。
齊邯真身形一動,來到冰湖一邊,一名聖胎境中期修士,正在前面指揮十名聖胎境初期修士,排列成一二三四的陣型,對冰湖上空的淡淡寒冰霞光進行攻擊,丈許大的光柱,每一擊都能給霞光形成的光罩,造成一些震盪和傷害,只是效果有些差,持續不斷的攻擊良久,才能見到成效,有些事倍功半,費時費力。
“萬宮主,怎麼樣了?”齊邯真來到對聖胎境中期修士,非常的和藹。
“齊前輩,你也知道,我曾經只是一個郡的大仙使,對於百川歸元陣這種核心陣法,只是通曉些皮毛。”被稱為萬宮主的聖胎境中期回答道。
“你天河仙宮,可還有人通曉百川歸元陣?”齊邯真眉頭微皺。
“沒了,當初天河仙宮覆滅,知曉陣法的聖胎境後期修士,被包身工全部殺害。剩下幾名聖胎境中期的巡察仙使,倒是免了一難,卻沒能逃過其他勢力的殺戮。要不是前輩你及時趕到,我都不能倖免,更別提現在還能當上天河仙宮的宮主。”這名聖胎境中期修士,很是毫不隱瞞,一副對齊邯真忠心之極的樣子。
“沒關係,就這樣做,一會兒我親自出手。”齊坊真語氣仍然很和藹。
被稱為萬宮主的,正是北倉郡七情司大仙使萬擎遠,墨寒清的頂頭上司。
此人在天河仙宮和易辰大戰時,竟然僥倖逃過一劫。
其他天河仙宮聖胎境中期修士,都是死的死,傷的傷,僥倖逃過之輩,也是隱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