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舒馨可不管幾人的害怕。
她看著臉色明顯不正常的小男孩,抬手摸上他的額頭,觸手一片滾燙。
“孩子發燒了,必須馬上降溫!”
再搭上孩子的脈搏,眉頭皺得更緊了。
發燒加上被餵了藥,已經十分兇險了。
要是不能及時退燒的話,會變成小傻子的。
恰好這時廖乘警帶著人過來了,他看到徐舒馨面上的神情,剛想問“孩子怎麼樣”,徐舒馨就先一步說了。
“廖大哥,孩子必須馬上救治!我先用銀針給孩子退燒,但是藥的話我這裡沒有。”
廖乘警:“那你先退燒,我馬上讓人把車上的備用藥送過來,你看看能不能用,要是不能用,只能等車到站了。”
徐舒馨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
而且也是現在是春天,天氣冷,穿了很多厚衣服,她從口袋裡面拿出針灸包來才不會奇怪。
就算現在火車停下來了,也沒有地方給孩子開藥。
那肯定是不行的。
話還沒說完,徐舒心就從棉衣裡面掏出針灸包,用酒精消毒後就開始給孩子針灸了。
要是換成夏天……
其實她現在也不是不能馬上從系統空間裡買,然後裝作待在包袱裡面的,可是,就算她是醫生,也不會隨身攜帶這樣的藥啊。
必須要等火車到站,才能到當地的醫院治療。
帶著銀針才是正常的。
幾個女孩還有周圍的乘客都不敢說話,靜靜看著她動作。
那長長的銀針插在孩子身上,不少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臉上都是詫異的模樣。
這樣……真的能給孩子退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