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洛塵連續喝完三大杯,眯起眼睛皺起眉頭,這酒精濃度太高,有些喇嗓子。
他開始吐槽道:“這好酒就是好啊,味道都與眾不同,都快把我喝懵了。話說今晚上運氣這麼差?玩個美女纏身能一直輸,我總感覺今晚上都是我一個人在喝酒,你們加起來都沒我喝得多。”
熊墨不屑的反駁道:“我喝的也挺多啊,要不是肚子裡墊的冷盤多,搞不好現在就撐不住了。你要是嫌運氣差,咱哥倆好好碰一個,你看咋樣?”
“求之不得。”
兩個酒杯碰撞在一起,發出悅耳的響聲,酒杯中的酒液也飛灑少許,隨後被這二人紛紛一飲而盡。
“熊哥,我感覺再喝一會兒我得出大問題,今天這酒太猛了,平日裡都灌不動我,今天整的暈乎乎的,真是難頂啊。”
洛塵用左手手肘撐著腦袋,慢悠悠地吐槽著。
“你可別傻了,咱們把酒再一均,全部喝完了,你以為還有多少呢?”
聽到這句話,洛塵突然直起身子,頗有精神的把酒桌上的最後一瓶酒掂起來,還真是啊!
再把視線放到酒桌下方的位置,已經喝完了五瓶,這是最後一瓶。
“還真是哈,怪不得我會頂不住,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最後碰杯結束,洛塵徑直走進小屋中,看見床鋪也不蓋被子,倒頭就睡。
還沒過一秒鐘,酣睡聲已經響起,這與平時不打呼嚕的他可不像啊。
白飛不知什麼時候飛進來,乍一看洛塵睡得和豬一樣,怎麼弄都弄不醒,而且他那如炸雷般的呼嚕聲吵得自己無法入睡,索性撲閃翅膀飛出去,站在枝頭上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天剛亮,洛塵迷迷糊糊翻了個身,然後摔在厚實且薄涼的地板上,瞬間驚醒,然後破口大罵:“特麼的,老子睡個覺都不能讓老子睡安穩,真是特麼的服了。”
罵罵咧咧一陣子後,他便也沒有瞌睡的念頭,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邁出一大步跨過門檻,準備出去散佈走走。
低頭一看,白飛已經落在自己的肩膀上,他驚奇的詢問:“你什麼時候過來的?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
白飛哆嗦著翅膀,並沒有搭理他。
丫的在外面凍了一夜,冷的要死要活啊,醒來後差點兒被凍的懷疑人生,也不知道昨天晚上是怎麼睡著的。
“你餓不餓?餓的話咱倆去吃點兒早餐,我尋思著灌湯包不錯,順帶兩碗胡辣湯,一份油條,你瞧這怎麼樣?”
白飛自覺腦補了一下場景,哈喇子情不自禁地流出來,美味可口的佳餚誰都喜歡,它也不例外。
洛塵像是在說給白飛聽,也像是說給自己聽:“灌湯包的汁水入口即化,鮮嫩的肉香撲鼻而入,可以傳播很遠。輕輕地咬上一口,汁水在你的牙縫中肆意流動,軟肉的味道也是一絕,咀嚼的時候酥酥脆脆,肯定賊特麼好吃。”
“胡辣湯這玩意,喝起來那叫一個鮮嫩無比,它既能滿足你在鹹湯上的想象,又能滿足你對獨有味道的口感。撒入一點酸醋,整整盛滿一勺子,一口下去能感受到慢慢地暖意,以及少許的辣味,羊肉與各種食材夾雜在一起,將其全部的優點都發揮到極致,再配上油條的味道,爽的一嘛批。”
兩個人的哈喇子都剋制不住了,立刻四處尋找早餐店,雙眼放光不願意放掉任意一個可疑店鋪。
突然間,白飛停止飛行,又用爪子拉住正在奔跑的洛塵,示意它這裡有早餐店。
“臥槽!終於讓我找到了!啊!我美好的早餐!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