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紀松馬不停蹄地回到獨靈宗門,遇見熟人連招呼都忘了打,趕緊登上六清殿拜訪劉長虹。
劉長虹正在和玄冥峰的峰主畢鵬飛閒聊,凌紀松突然奪門而入,太過慌張差點兒被門檻絆趴下。
“師傅!我……活著……回來了!”
他喘著粗氣,說話斷斷續續,一看就知道是太著急造成的。劉長虹大手一揮,一碗清茶緩緩地飄向凌紀松。
凌紀松伸出雙手接住,隨後一飲而盡,擦擦嘴角接著說:“這次我的收穫也多的離譜,很可惜其他人沒回來,也算是我領導能力不強,甘願接受處分。”
喝完茶後,說話明顯連貫了,效果還是有滴。
劉長虹其實也挺擔心凌紀松的,害怕他這次不能回來,見他活蹦亂跳的樣子後,懸在心間的一塊兒大石頭終於放下。
“說說你的收穫吧,他們沒回來也就算了。萬般森這個地方,我當初也進去過,什麼樣子我最清楚,這點你就放心吧,責任不會算在你頭上。”
凌紀松嘿嘿一笑,他就知道師傅不會怪罪到他的頭上來,那群人是啥樣師傅也清楚。
“師傅,你看完保準會大吃一驚的。”說完後凌紀松取下腰間的儲物袋,畢恭畢敬地用雙手捧著給劉長虹。
畢鵬飛見狀後,感覺自己不應該繼續呆在這裡,連忙起身說道:“劉師兄,我突然想起今日還有事務,就先行告退了。”
劉長虹不緊不慢地挽留道:“這麼著急幹什麼啊?咱們接著喝茶吧,正好我徒弟回來了,咱們三個多嘮一會兒。”
“不了不了,咱們想啥時候聊天就啥時候聊天,可是眼下這事務經不起耽擱。”
“好吧,歡迎下次再來。”劉長虹從椅子上站起來,象徵性的走兩步,目送畢鵬飛離去。
凌紀松大概能猜出來原因,這傢伙也挺謹慎的,知道啥場合能參與啥場合不能參與,心機頗為深重啊。
等到畢鵬飛走出庭院後,劉長虹將儲物袋遞給凌紀松,說道:“你上哪兒去搞來這麼多東西?難不成是搶來的?仔細想想感覺也不太對啊,就你那破實力能打得過誰?不被打都算是感恩戴德了。”
“那可不,好歹我也是有大師兄……和大師兄學習過的男人,山人自有妙計啦。”
凌紀松差點兒把洛塵的事情脫口而出了,幸虧剎車剎的及時,不然得出大問題。
但劉長虹是何等人也?怎能會連這點變化都察覺不出?他撫摸著小鬍鬚說道:“洛塵?我奉勸你還是把事情全部交代清楚,別等到我逼問你,你應該知道我認真起來是什麼樣子吧?”
這時候凌紀松腦海中迴盪著洛塵對他說的話——你把這件事告訴師傅,搞不好你得吃不了兜著走,我也得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別讓我看見你,見一次我打你一次,打不死算我輸。
肯定不能說出去!絕對不能說出去!我這賤嘴也是沒誰了,現在該怎麼圓謊呢?我靠!好緊張啊!
師傅肯定能察覺出個大概,萬一真被他發現了,那該咋搞?大師兄豈不是要弄死我?
凌紀松正在思考,劉長虹突然怒拍茶桌,震得茶具輕微跳動,同時也嚇住他,凌紀松“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嚇得臉色發白,吞吞吐吐的把事情的先後順序交代了個遍。
良久之後,劉長虹雙手背後走出六清殿,看著天空自言自語:“你這傻小子趕緊回來吧,挨罰之後還是一家人,天天也不知道想什麼呢,十年了也該回來了。”
此時洛塵正在和鐵匠鋪的夥計們喝酒,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摸著鼻子喃喃自語:“哪個傻子再罵我?別讓我逮到你。”
那群人立刻嚷嚷道:“喝啊,別轉移話題,趕緊喝酒,已經欠了兩杯了,不能再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