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我,我能與九面佛博弈這麼久而不死,大破山頂平原,你就應該相信我,這是你唯一救你妻兒的機會!”
“否則,就算你死了,你的妻兒依舊是人質,見不得天日,也隨時都會掉了腦袋!”
“你確定要如此?”徐平安重重的說道。
中年男子一怔,隨後臉上露出悽苦之色。
“沒用的沒用的,你鬥不過九面佛大人的,何況我妻兒老小在哪裡我都不知道,你如何能救?”
“再者你想要知道的東西我大多數是真的不知道,幫不了你!”
徐平安讓魏一扶起了他,坐靠在一顆樹邊。
緩緩開口道:“既然都是一樣的結果,何苦不搏一搏,就算結果不然,你也死得其所,走得安心,不是麼?”
“這…”中年男子沉默不語,低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你可以考慮。”徐平安並不著急,說完看了看夜色,便閉上雙眼不再說話。
李驥佇立不發一言,魏一抓著中年男子一動不動。
整個場面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他的腦海中閃爍過無數個疑問,驚蟄劍宗的掌門柳若雲是九面佛的夫人?
那為何廟堂查出來的九面佛是一位太監呢?
若不是太監,那麼很多判斷便都有問題了。
還有秦玲瓏的苦衷也似乎浮出了一些水面,多半還是自己的師傅和師兄弟們,她若反,恐怕這些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尤其是那位聽起來故事極度悲情的女子,驚蟄劍宗掌門柳若雲。
那麼這位掌門現在又被幽禁在何出呢?
驚蟄劍宗門徒大多不滿,如果在這裡能夠找到,並且能夠策反一兩位高層的話,那麼那尊佛像的位置將會很容易被找到。
良久,那中年男子終於是說話了。
他低沉的問道:“我願意救我的家人,但前提是她們不能有任何的危險。”
烏鴉尚知反哺,羔羊尚懂跪乳,這個其貌不揚的矮小中年男子對他的家人也是有真正的感情的。
這一點,徐平安很觸動。
“可以!”徐平安脫口而出直接答應了下來,而後道:“你知道九面佛的老巢在哪裡麼?或者說隱隱約約的知道一些地方也都可以告訴我。”
“這是救你家人最簡單的辦法。”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苦笑道:“不知道,我們驚蟄劍宗整體實力並不強,也不受待見,根本不知道這些東西。”
“但如你所言,肯定是在這片小島群上,但這麼多年我都不知道入口,更不要提臨時來找了。”
徐平安蹙眉:“那你的頭目呢?是誰,在哪?”
中年男子再次沉默,半晌才咬牙道:“我的頭就是赫無霜,他長期駐紮在一個山洞中,很少外出,一般外出都是獨自行動,不會告訴我們的!”
“前一日,他曾外出剛剛回來,似乎是被九面佛大人處罰了,渾身是傷,戰鬥力大打折扣,若你要找他,或許這算是個好時機。”
徐平安眼中精芒暴漲,這中年男子不像是在說什麼謊話。
如果能夠從赫無霜的嘴裡敲點什麼出來,或許就是九面佛大本營覆滅的時候。
只不過,一切都還太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