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子咬牙不說話,頭顱埋進土裡,連咬舌自殺的能力都沒有了。
“告訴我太平衛的訊息,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徐平安淡淡的說道。
中年男子如此都覺得是天大的好事,抬起頭看了他一眼,痛苦道:“據說太平監的鷹眼司司長死了。”
七雙眸子在此時同一時間睜大,這訊息比驚雷還要驚雷。
太平監執行任務的時候或許時不時就要死上一些人,但還從未聽說過一司的司長死了。
這,九面佛的手段也有些太猛了吧。
徐平安不覺得他有必要撒這個謊,頓時背脊骨一陣發涼,似乎站在這裡就是一個天大的危險。
“怎麼死的?”他又問。
“我不清楚,這是聽人說的,太平衛曾去過鬼漕碼頭,在哪裡遭遇了幾位大人的聯手伏擊,死傷慘重,而那位領頭的司長更是下落不明,多數人都說已經死了。”
“曾眼見他身受重傷,陷入了重重的包圍圈!”
“不過那都是大人物出手,我這等人物根本沒資格去。”中年男子咳血說道。
“幾位大人物,是誰?”徐平安眼神銳利,逼問道。
中年男子又開始啞口無言,似乎有多麼大的難言之隱一般,就算是死也不敢說的太多,寧願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訊息來換取乾脆的死法。
這讓徐平安不禁想到了一個人,那就是秦玲瓏。
她的悲歡相依舊還深深刻在他的腦海中,這個女人也跟這個人一樣,有著很大的難言之隱,像是無法掙脫的束縛。
他沉吟後又開口:“秦玲瓏你可認識?”
中年男子聞言一驚,失聲道:“你說過回答了你,就給我一個痛快的!”
“現在我又反悔了,怎麼,不行?”徐平安淡淡的說著。
魏一等人又開始準備用鋼針施刑了,這種審問手段算是從針灸之中衍生出來的,被施加者痛苦不堪,又不會即刻死去,算不得致命傷。
中年男子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他很想大聲呼救,但這裡實在太大,即便是吼出來了也未必就能被人發現。
甚至,他連大聲嘶吼的力氣都沒有,虛弱至極。
“你們究竟有什麼把柄在九面佛的手上?”
“只要你肯說,我不僅不殺你,還送你出去,天高皇帝遠,活命不成問題。”徐平安再次誘惑道,但也算是一個條件。
中年男子眼中厲色漸深,竟然是想要奪刀反擊,求一死!
李驥眼疾手快,只見“咔咔”兩聲,直接卸掉了他的兩條胳膊,淪為了一個沒有行動能力的人。
“魏一,交給你了。”徐平安站起來,沒有多說什麼。
而魏一從包袱裡又取出了一盒鋼針,只不過這一次的要細小的多。
緩緩抽出來一根,有竹筷三分之一的寬度,魏一拿起中年男子的一隻手指,就要往上面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