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稟告姑爺,我們五兄弟都是逃難的人,後來被餘大人收留,賜了一個正名,說一到五有五數,兼具五行,即為互補,是個好數字!”魏一說道。
徐平安無語,這怎麼還跟五行扯上關係了,這餘叔多半是不想費腦筋取名字罷了,還編排這麼多故事來。
“好吧,上馬車走。”他大手一揮,就往後門走。
“夫人也去?!”李驥瞪著一雙銅鈴眼,驚詫的問道。
“你這憨墩兒是不是討打,本夫人手握佩劍,武力不輸斥候,怎麼就不能去了。”魚幼薇笑罵道。
“那倒不是,只是路上顛簸,我怕到時候沒人照顧夫人…”李驥撓著頭,推脫道。
實際上就是擔心安危,像上一次在西湖燈會一樣,如果只有他和徐平安二人,定然就衣訣一震,爽爽快快就殺出去了,多一個人多一份危險。
“噢~是這樣嗎?”魚幼薇怪里怪氣的說了一句,而後挽住徐平安停了下來,回頭衝李驥一笑。
道:“本夫人聽出你的意思了,你是覺得本夫人沒有帶上小鶯吧?”
徐平安一怔,關小鶯什麼事?
“不…不不,夫人,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她她,小鶯姑娘不會武功,更不能去!”
李驥那麼大一個人,腰如磨盤,臂若水桶,妥妥的黑臉大漢,平日裡也是憨憨的。
而今說話打著結巴,甚至臉頰浮現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紅潤,慌慌張張的!
看到這裡,徐平安的臉色古怪了起來,揉了揉眼睛死死看了李驥幾眼,發現自己沒有看錯,也沒有做夢。
這個與自己自小一起長大的黑臉漢竟然臉紅了,竟然有了兒女情長之事?
他立刻側頭,問道魚幼薇:“什麼時候的事?為什麼我不知道?”
魚幼薇嘴唇一勾,眼睛眯成月牙,酒窩浮現,悄聲對他道:“八字還沒一撇呢,我只是今早上起來看見李驥趴在房牆上看小鶯掃地!沒曾想這一問,還真就問得他不好意思了。”
徐平安嘴角咧開和煦一笑,腦中回想起了小鶯那丫鬟的面容。
雖初次相見時脾氣有些蠻橫,但出發點都是為了魚幼薇,是心善的,自從自己與魚幼薇私定終生後,這丫鬟見了自己一口一個姑爺叫得比誰都甜。
並且,小鶯的容貌雖不是那種驚為天人的樣子,但絕對算得上貌美和標誌了,一看作為丫鬟也是個勤婦模樣。
他暗道:“若是能撮合這一對,倒也不錯!”
“憨墩兒。”他叫了一聲。
李驥一抖,眼神有些躲閃的走過來。
徐平安心中瞭然,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羞啥羞,讓師傅李歸堯知道了指不定又要罵你憨,沒事,師傅不在,終身大事我給你做主!”
聞言,李驥眸子一亮,隨後壓著嗓子嗡裡嗡氣道:“公子,夫人,我到外面等你們!”說完就是逃難一般的衝了出去,帶起的疾風陣陣。
“鐵人也有融化的一刻阿!”徐平安感嘆,怎麼也想不到在這刺史府,憨墩兒怎麼會看上了魚幼薇的貼身丫鬟,難不成真是緣分?
魚幼薇雙手負後,咳了幾聲,瞥了一眼徐平安:“本夫人的貼身丫鬟,你做個什麼的主,若李驥真有意,必須要六禮,這才對得起小鶯多年來照顧本夫人的兢兢業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