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薇,怎麼回事?!”魚宣笙一手扶住魚幼薇道,發覺她渾身冰涼,滿臉的心疼之色。
魚幼薇如同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雙手死死的攥住二人的衣襟,聲淚俱下,抽噎道:“有一群黑衣人在追殺幼麟,父親,餘叔,你們快去救救他!”說著她臉色蒼白的幾乎要墜落在地。
餘巡看著旁邊哇哇大哭的幾個丫頭,眉頭深深一擰,道:“李驥呢?”
“他將我們護送回來的,在門口就立刻折返了回去,在西湖畔附近。”陳笙回應了一句,身上有些許血跡,還是顯得有些鎮定。
魚幼薇急得美眸發紅,淚水嘩啦啦的直掉,嘴角也乾涸出了血跡,強忍著極致的疲倦。
連忙催促道:“幼麟受傷了!”
“你們快去,不能再拖了!”
“他…幼麟若是死了,我也絕不獨活!”她說話眸子中透著一種絕然,讓魚宣生二人看了心中猛然一糾。
“……”
不到一會,餘巡一行幾位俠客從刺史府的後院偷偷的潛伏出去,為了避免再引出一批黑衣人來阻截。
魚幼薇從未如此慌張過,非要跟著餘巡一起去,百般無奈之下得到魚宣生的示意,餘巡只得伸手打暈了她,讓小鶯等人寸步不離的照顧。
這邊荒廢的院落中。
徐平安已經與霍無觀大戰到了落幕的時候,他渾身傷痕累累,面色如紙張一般蒼白,最主要的還是要屬右肩胛骨的破裂,皮開肉綻,一直再滲血。
若大難不死,即便他這體魄也要補上好一陣日子了。
徐平安棄刀一拳轟擊在了霍無觀的薄弱處,也正是一番搏鬥下來敏銳察覺到鎖骨術的命門,在不斷的隨著骨頭錯位而改變,此時正在腋下三寸的地方。
他沒有直接暴露自己的想法,而是攻擊向脖頸,再便向殺到腋下。
“彭!”
霍無觀如遭雷擊,明顯可以聽出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踉踉蹌蹌的後退的十幾步,差點沒有直接躺在地上。
反觀徐平安,遭重更慘,他一拳砸出去,霍無觀即一爪掏向了他的右手肩胛骨。
雖然攻擊命門使其後勁不足,但終歸是二流高手阿,五指如刀,深入血肉,劃出了五條血痕,頓時猩紅一片。
“彭!”
徐平安只感覺頭暈目眩,重重的砸在了地面上,頭皮磕破都沒了太多的知覺,只有雙臂傳來的撕裂感讓他痛徹心扉。
他不是認命之人,牙齒狠狠的咬了一咬舌尖,迫使自己恢復清明。
而後果斷掙扎的起身,半跪在地上,冷冷的看著霍無觀。
“哈哈哈!”霍無觀大笑起來,侏儒身體抖動得甚是怪異。
他似乎很是得意,伸手擦拭了自己嘴角的血跡,又吞了回去,譏諷笑道:“小子眼力倒是不錯,盡然可以識破老夫的命門,不過你終究是太弱小了,沒了那個黑臉漢你什麼都不是。”
徐平安暗自一遍又一遍的執行著大易經的口訣,平復心血,想要保持穩定。
心中在苦笑,看來與二流高手終究還是如隔天塹,是很難以武道理解可以彌補的,如霍無觀這類人能達到這個地步多半都是有所依仗的,哪有那麼好對付。
眸子微微掃過一動不動的秦玲瓏,沒有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