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白龍不敢再讓太平衛出任何問題了,尤其是中毒煙幾乎喪失一半戰鬥力的太平衛,更要小心翼翼。
就在不久前,刺史府冒出了一群潛伏在黑夜裡的人,對這裡虎視眈眈,也不知道是針對魚宣生的,還是來追殺太平衛的,總而言之確確實實存在,只不過一直沒有動靜,似乎只是想圍住魚府。
至於什麼時候動手,動不動手就不知道了。
經過時間推移,徐平安幾人至今沒有任何訊息,不禁讓魚宣生和餘巡火急火燎了起來,他們很擔心幾人的安危,很有可能府邸外的人就是來拖延他們救人的棋子。
一夜之間,不止一次要提出帶人去找,都被白龍以服從太平衛行動的指令而留住。
這十一位尚且還在閉氣養傷的白衣太平衛剛一來此,魚宣生就知道出事了,現在也更加知道了白龍的心思,無非是看自己府上還有一些江湖好手,現在想要刺史府的力量保護保護他們。
這讓魚宣生極為不恥,堂堂一個太平衛,廟堂權柄維護的臉面,竟然如此窩囊!
白龍白色的瞳孔一轉,拱手客氣開口道:“九面佛動用大隊人馬伏擊了太平衛,想必外面的傢伙不是追殺我們的,就是為了對付魚刺史而來,現在就出去,無疑是自投羅網,得不償失。”
“眾所周知,今日是揚州城的西湖燈會,想必府上二位年輕人只是一時貪玩罷了,很多百姓甚至會通宵達旦的遊船,這也很是正常,不必大驚小怪。”
“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拖時間,等我的手下清理完了毒素,再衝出去抓了這一群狗膽包天之人,到時候太平衛可以保護魚刺史前去尋找加重二小。”
魚宣生皮肉不笑道:“這麼說,本官還要謝謝你了?”
白龍蹙眉,但還是隱忍道:“勞請刺史配合,畢竟太平衛來的訊息只有你一個人知道,現在出了事還沒關係,若是再出什麼么蛾子,恐怕上邊追責下來,魚刺史即將成為首當其衝的一個。”
“混賬!”
魚宣生勃然大怒,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桌案上,將茶水拍得是四濺而起。
手指著白龍呵斥道:“本官乃州府大史,陛下親派的從三品大臣,你竟然敢威脅我?!”
白龍一驚,這老頭竟然還不怕自己的威脅,反而是急跳腳了,當即想了想,還是不想撕破臉皮,笑道:“刺史誤會了,白龍這是為了所有人著想,也是為了這一次查案的大局著想,若有冒犯之處,還請海涵。”
魚宣生絲毫不買賬,哪怕不要頭頂這項烏紗帽,他也不能沒了自己的女兒女婿,即便現在還沒個確定的訊息,也許真的只是在划船。
當即手指一指,開罵道:“別跟本官扯這些有的沒的,你白龍衛統辦事不利,導致太平衛傷的傷,死得死,現在還想要本官為你擦屁股嗎?門都沒有!”
他猛然一擺手,又道:“連你在內十五位太平衛剛到揚州就沒了三個,本官勸你好自為之,今天我的女兒女婿若有半點差池,老夫都要算在你的身上!”
魚宣生這位當算儒士的文官此時爆發出了一種野性,源自他心中的那一些不安!
聽完,白龍當即面色一僵,雙眸冷冷的看了一眼魚宣生。
心中暗罵“好你個老匹夫,本衛統好好跟你商量,你非要蹬鼻子上臉!”
他非常不屑的冷笑一聲,道:“刺史說話是不是太不把本衛統放在眼中了,是不是太不把太平監放在眼中了,是不是太不把天后娘娘放在眼中了?!”
白龍直接就是一頂天大的帽子扣了下來,這帽子要是坐實了估計九族都要被抄斬!
作為一位太平監的衛統,他深深明白對付這樣的大官需要用什麼手段,這話說出來即便你是從一品的大員都要都要抖上一抖,思考一下後果,這也是大天朝俗稱的“白色陰霾”,多大的官都怕太平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