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情誼已斷,動手吧。”徐平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對於這個女人他不想了解了,即便這只是假象。
兩次暗殺已經給了他太多的警鐘,優柔寡斷只會害了身邊的人。
“她?”
“還是老夫來吧!”
院子中憑空又多出了一人,身材矮小,五官如同嬰兒一般,正是那侏儒霍無觀。
他一臉笑眯眯的走來,眼角似乎有一絲得意之色,迫力十足的走來。
徐平安斜眼看了他一眼,不屑道:“上次的腿好得這麼快,這麼急著爬出來想再斷一次?”
霍無觀非是沒有城府之人,但行走暗處心思多半狹隘,此時面色一沉,寒聲道:“老夫很佩服你的氣度,可惜阿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還學人出來走江湖,是不是太蠢了一點?”
“你一個九面佛的走狗而已,外表醜陋,其心更甚,談何說起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哪裡來的半點自信大言不慚?”徐平安冷嘲。
“豎子,先廢你雙臂,看你是否還能牙尖嘴利!”
霍無觀發怒,最是聽不得什麼相貌醜陋之話。
當即屈指成爪,隱隱約約間有破空聲,矮小的身體爆發出可怕的速度俯衝向徐平安,好似一惡狗撲食。
“鐺!”
春秋刀橫斬而出,砍在了霍無觀的手臂之上,竟然發出了一陣屬於金屬的顫聲,傷到霍無觀的恐怕就是幾根汗毛了。
身為侏儒,練體練到這一步是真的很不簡單了,且又為二流高手,很是可怕的存在。
即便徐平安不傷也很難勝他,更不要提現在這傷痕累累的模樣。
剎那,霍無觀又是一爪向他拿刀的左手抓來,想要直接一手抓碎他的肩胛骨。
徐平安看出了他的想法,左腳一弓隨後猛然一彈,險而險之的避開了這一爪,但霍無觀戰鬥經驗豐富,一個變向再次抓來,充滿了銳氣。
徐平安再次一閃,身法簡單卻有許多奧妙在其中,就如金蟬脫殼一般,輕輕鬆鬆再次規避了這一爪,且手中春秋刀一揚,徹底掃開了霍無觀。
“好俊的步法,九面佛大人說得沒錯,你小子背後必定是有高人存在的!”霍無觀道。
“廢話少來!”徐平安不退反進,握住春秋刀一尺處的刀柄,重重的劈砍向了霍無觀。
“鐺!”
劇烈的金屬碰撞聲再次發出,這個侏儒的身上猶如銅牆鐵壁一般,怎樣都破不開防禦,這讓徐平安不僅蹙眉,想起了當初李驥要破他的縮骨術都很棘手。
現在看來不僅是骨頭變化多端,可規避重擊,還熬煉成了一根根鐵骨頭,尋常力度壓根切不破任何的面板。
“老夫縱橫江湖多年,可不是你能小看的,那個黑臉漢能破我的鎖骨術大多數還是要仰仗他一流高手的勢力,至於你…”
“那就想得太多了!”霍無觀非常不屑。
話音一落,袖袍就煽動飛雲,向他再次殺來,一爪一爪凌厲得緊,徐平安也只能依靠對於武道的理解和過人的身體天賦來進行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