揚州素有花城和詩城的美譽,這跟當年先帝酷愛桃花並在揚州廣泛種植大有著關係,當然除了那些層出不窮的風.騷人物和景色外,還有一個原因讓這裡博得了如此多的美譽,就是燈會時的滿城花燈。
三月尾,四月初,這是一個存在美妙愛情傳說的日子,也被定為了每年燈會舉行的日子。
這個燈會一點也不亞於揚州城百姓過春節,這個燈會也是此地獨樹一幟的風采,按照官府的慣例,這一日是不會對於人流設限的,很多時候有州府有什麼惠民之策,也會在今日發放。
今夜,偌大的揚州城本就美麗,而這個燈會更是讓人無法用語言和詞彙來形容的美麗和壯觀。
徐平安只感覺自己是恍然闖入了童話與仙俠的世界,原本就豔麗無雙美不勝收的揚州古城,被無數的花燈裝點起來宛如天上宮厥,美得令人陶醉與痴迷。
多少才子佳人乘船劃過西湖,陣陣妙樂響起,平添了天下三分的詩情畫意,胡姬酒肆中那些風情更是將男人的快樂推送到了極致。
數不清的百姓在西湖的兩邊放著小花燈,讓其隨波逐流,虔誠的許下心願,希望一切都可以成真。
徐平安,魚幼薇,李驥,小鶯帶著五個孩子就混跡在揚州百姓的人群當中,行走在西湖邊,好好的享受了一回什麼叫天上人間!
這感覺,美到無法形容。
李驥舌頭都在打結,如同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鄉野村夫,喃喃道:“公子,好絢爛的燈籠,什麼樣的手可以如此巧奪天工啊!”
他指著路旁擱置的一個足有三米寬的繡花燈籠,看起來很是精緻,連光暈都是多色的。
此時,幾個小孩子手拉手東看看西看看,小臉紅撲撲的,高興到了一種極致,若不是陳笙捏著一根棍棒守著,恐怕是真要被人拐賣了不可。
“幼薇的秀手可就不輸給這製作燈籠的人。”徐平安見縫插針,笑嘻嘻的誇讚著魚幼薇。
魚幼薇豈是尋常女子,當即白了他一眼,道:“那可不是嘛!這一路上走來,多少胡姬清倌人都在對你拋著媚眼,甚至西湖裡那些小船上的大家小姐都對你多看三眼。”
“這般享受的事情,多半仰仗於我縫製的衣袍,還有春秋刀,你可得好好犒勞犒勞本夫人。”
“怎麼犒勞?”徐平安笑道。
“你不是答應了妖兒幾個丫頭要去買泥人嗎?”
“我也要買,而且要買最好的步搖金簪和胭脂水粉,少一樣都不成,不要以為本夫人忘了!”魚幼薇笑說著,臉頰上全是彩燈輝映下來的色彩,美得嬌豔。
徐平安攤了攤手,苦笑道:“你看我像是有銀票的人嗎?”
事實上,在李驥的手裡已經挽著一個大號的竹籃,裡面已經放滿了各種千奇百怪的玩意和吃食,全是四個丫頭買的。
單單就是這些東西,就讓徐平安已經身無分文了,更被提魚幼薇所說的步搖金簪了。
“諾,看哪裡!”
魚幼薇一手挽著他,一手指向不遠處人群聚集,人山人海的地方,哪裡懸掛了不少的燈籠,九光十色,豔麗又通明。
“哪是什麼?”徐平安道。
“這是揚州燈會每一年都會有的詩詞節目,許多商鋪都會趁著這個機會從文人墨客哪裡購買上好的句子,讓客人沒辦法對上來,好來賺上一筆銀子,當然也有一小部分驚才豔豔的才子小姐,可以對上來。”
“正好,相公你的文治可是相當不錯的,今夜就看你能不能大放異彩了。”魚幼薇俏皮的衝他眨眼,一副慫恿的樣子。
徐平安笑道:“夫人怎麼不去,論學識我恐怕連你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你這傢伙說什麼粗鄙話!再說了我一個婦道人家適合拋頭露面嗎?!”魚幼薇氣呼呼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