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佑傑借用江飛公寓的電話,給莊家撥了過去。
莊新傑雖然在電話那頭不斷的打著哈欠,但還是表示自己立刻就會來。
莊家距離江飛的公寓距離並不近,但好在現在是半夜,街道上幾乎都沒有行人跟車倆,莊新傑車子開得飛快,大概有半個時辰就趕到了公寓,接走了莊佑傑。
莊新傑這孩子比莊佑傑好的一點就是,在面對一些看上去特別離譜又難以解釋的事情時,他不會先問為什麼,而是留給對方一個組織語言的時間。
送走了莊家哥倆,江飛回到公寓關上房門長舒了一口氣。
“哎,我好像一直忘了跟你打聽,你究竟是從哪裡認識的這個軸貨?”
“一般人遇到這樣的事情,不報官就算是感情到位了,哪裡還有上趕著惹麻煩的!”
“你一直對我身邊的事情一副瞭如指掌的樣子,難道能不知道我是怎麼認識的莊少爺?”
這一會兒的工夫,梁垣雀已經撐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坐在江飛的書桌前翻看上面的檔案跟資料。
“我還真不知道,”江飛從他身邊坐下來,同時一把奪過他手裡的資料,
“當時我正好在忙一些事情,等我反應過來,你就又找了一個小朋友在身邊。”
“我還以為路達之後,你已經不需要夥伴或者說搭檔什麼的。”
聽到路達的名字,梁垣雀再一次短暫的愣怔了一下,而是別過頭去,
“只是他鼓起勇氣提了,我同時也覺得身邊出現一個人也不賴。”
梁垣雀輕嘆了一口氣,然後衝江飛伸出手,
“給我看看怎麼了,這麼小氣!”
“這不是你該看的東西,而且……”
江飛說著,指了指床鋪,
“你現在應該休息,你的身體耗損很嚴重,要不是因為體質特殊,今天這場爆炸已經把你的心肝脾胃腎都衝爛了,”
“再這麼折騰自己,你就要死在我前面了!”
“那多好,之前我就說過,誰先死誰享福,我死了記得把我埋到風水寶地。”
雖然話是這麼說著,但梁垣雀還是沒再堅持,難得聽話的走向了床邊。
“想得美呢,你死了我只會把你骨灰搓成魚餌去池塘釣魚!”
“那你死了我會把你屍體切碎了攪在洋灰漿裡打成磚!”
聽著江飛的威脅,梁垣雀也毫不客氣。
看著江飛坐在書桌前沒有動,梁垣雀蓋上被子問他,
“今晚你怎麼睡?”
“還能怎麼睡,沒看見哥哥家只有一張床嗎?”
江飛在翻看東西的時候下意識想點上一根菸,但想到梁垣雀此刻的身體還有些虛弱,便把煙癮給強壓了下去,
“當然是擠在一起睡咯,你小時候咱們不是經常這樣嘛,還挺懷念的。”
“滾,你去睡地板,我才不想跟你待在一起。”梁垣雀說著,把所有的被子都裹在了自己身上。
江飛看著難得表現出幼稚的師弟無聲笑笑,而後翻開了剛剛從梁垣雀手裡搶回來的資料。
這份資料是關於跟榮盛公司表面有業務往來的一些公司的調查資料,其實實際上這些不過都是空殼公司,背後控制人要麼是鄭世安本人,要麼也是他的心腹。
資料本身沒有任何問題,梁垣雀別說是看了,就算是拿去當廁紙擦屁股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