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人?”梁垣雀不理解,“哪一半?”
如果在他昏過去後,現場又來了很多公司的人的話,那以江飛的性格,這些人可能都被宰了。
也許因為拖著兩個累贅,所以只面前殺了一半?
“就是,這一半咯,下半身。”江飛說著,在自己身上比劃了比劃。
原來是這個一半人!被炸的只剩下一半了是嗎!
江飛這會兒本來已經吃過晚飯,準備入睡了,當時在上床之前突然聽到了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當然,只是這聲音傳進他耳朵的時候,讓他感覺驚天動地,在他附近的其他人耳中,也許只像是爆竹被丟進鐵桶裡爆炸的聲音。
不過以江飛的身份,他立刻就分辨出來這是數量不少的炸藥引發的爆炸。
他的公寓距離爆炸的小樓並不近,跟他回來的時候,莊佑傑怎麼也想不明白他是怎麼做到幾乎在爆炸發生後立刻出現的。
與其覺得他在說謊,莊佑傑更願意相信他有特異功能,梁垣雀在跑路方面的表現如此優秀,江飛肯定更厲害。
當時江飛揹著昏迷的梁垣雀,莊佑傑緊緊的跟在他後面,在他的指揮下往江飛的公寓而去。
為了能節省一些在路上的時間,江飛帶著莊佑傑在找一條更便利的路,所以他們繞過了已經幾乎半片淪為廢墟的小樓。
在磚石瓦礫的殘骸中,江飛注意到了只剩下半身的吳文清,於是提醒莊佑傑害怕的話就不要往地上看。
但是他的提醒實在是太晚了,莊佑傑已經走到了跟前,並且因為他的話,不清醒的腦子指使自己的眼睛下意識的往地上看了看。
一開始莊佑傑還以為是吳文清被埋在了裡面,於是便想仔細確認一下他還活著沒有。
結果這一仔細看,他就發出了像是待宰的年豬一般的嚎叫。
這可是他這輩子,第一次,面對這麼恐怖的死狀。
保守估計接下來起碼半年的時間內,承包莊少爺噩夢主角的人都是這半個吳文清了。
“好傢伙,看來誘餌乾脆就被公司給犧牲了啊。”梁垣雀聽完他們的講述感慨。
這下,也許蘭小姐更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朋友了。
吳文清這個孩子,雖然也算是罪有應得,但以這樣的方式慘死,似乎也有些太過了。
“小樓的爆炸不算是小事,裡面還出現了一具屍體,估計接下來警局以及一些相關的單位得有的忙了。”
“我們……會不會被叫去調查?”聽梁垣雀這麼一說,莊佑傑表現出自己的擔憂。
“如果真的被調查那就實話實說咯,”梁垣雀雙手一攤,
“我們都跟警方打過多少交道了,你還怕被調查嘛。”
雖然最後死的不是他們,但他們確實是被殺的那一方。
而且就算覺得跟香港的警方解釋不清楚,那他們還有刁副督察啊,只要給蘭小姐一通電話過去,在香港地界上只要不礙著總督察,基本可以橫著走。
“不,我,我只是覺得,覺得咱們現在還是不要總是跟警方打交道的好……”
莊佑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比較合適,只能磕磕巴巴的跟梁垣雀來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暗示,希望他應該能明白。
看著莊佑傑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梁垣雀怎麼可能想不明白他所表達的意思,直接就給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