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佑傑請王擁軍吃了一頓飯,送走他後跟莊重驅車回家。
其實莊佑傑很想去找俞海同問個清楚,但卻根本不知道去什麼地方找她,畢竟昨天也沒打聽到她的住處。
他們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街道辦事處大媽的車子,大媽駕照剛學下來不久,停車非常有自己的想法,莊重要不是眼疾腳快,差點就一屁股撞上。
不過大媽不是很在意剛剛差點發生的事故,倒是看見莊佑傑很激動,
“哎呀,老莊啊,我正想找你的,結果就碰上你了!”
“呃,啥事兒啊?”
以莊佑傑跟街道辦事處相處的經驗,他們找上自己一般都沒有什麼好事。
“這不是想著你一直憂心老方大爺的事兒麼,這一有訊息就趕緊來通知你。”大媽對莊佑傑說。
一聽是關於方玉林案件的事情,莊佑傑的精神一下子就被提了起來。
“老方的事情?是有什麼進展嗎?”
大媽點了點頭,
“我們單位因為需要承擔老方大爺的後事,所以要時刻關注案件的進度,”
“這是我剛剛讓我們單位的小年輕去警局裡打聽到的,說是警察今天一早又回現場排查,在臥室的窗戶外面發現了一枚腳印嘞!”
“腳印?”
莊佑傑皺起了眉,窗戶外,腳印,果然他昨晚的推理沒錯。
“那是誰的腳印?”
“呃,你這個問題問的,”大媽愣了一下,“我要是能知道,我不就去幫老方大爺沉冤了嘛,”
“多的也沒打聽來,就是從警察那裡聽說,是一個男人的腳印,但這個男人個頭不高。”
“老莊,你印象裡,老方身邊有這樣的人嗎?”
聽著大媽的問題,莊佑傑的眉頭是皺得更深。
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個頭不高的男人。
既然能爬上四樓的窗臺,說明他肯定不是個老人,就算不是個青年,也一定還處在壯年時期。
方玉林身邊能接觸的年輕人,根本沒有幾個,能符合這個條件的……
莊佑傑摸著下巴說,“我倒是隻能想起來一個人。”
“哎呀,能想起來一個也好啊,說不定就是他呢!”
大媽肉眼可見的激動起來,拉著莊佑傑就要去警局,把他的想到的人告訴警方。
莊佑傑想到的,符合這個腳印主人條件的人,是方玉林從前的一個學生。
方玉林以前當老師的時候,雖然脾氣沒有莊佑傑那麼急躁,但卻實際上是一個對學生非常嚴格的老師。
當年中學裡就流傳著這麼一句話,莊老師才不可怕,方老師才是真正的可怕。
在他的教育生涯中,有一年跟一個小混混死死的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