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確實沒有聽錯,對吧?”
莊重驅車匆忙趕來,看到附近停著的警車跟樓道里來回進出的警察,才知道爺爺說的是真的。
這種電視劇裡的情節,真的發生在了自己身邊。
莊重上樓找到爺爺,開口就先問,
“到底怎麼回事?確定是被殺的?不是老爺子年紀大了突然一口氣兒沒上來?”
莊佑傑握著孫子的手搖了搖頭,
“不是,確實是被人殺的,一刀捅死的。”
“你是第一發現人?”莊重心說那可完了,這下老爺子都好久睡不著覺了。
不過莊佑傑還是搖了搖頭,瞧了俞海同一眼,
“不是我,是你這位俞奶奶發現的。”
“俞奶奶?”
莊重好奇地看向俞海同,因為兩家老人關係好的原因,所以基本上莊佑傑跟方玉林的朋友莊重都認識,以及方玉林的鄰居他也見過。
但這位俞奶奶,確實是沒有什麼印象。
“就是你方爺爺的前妻。”莊佑傑小聲的跟莊重解釋。
“方爺爺還有前妻呢?”莊重這些更吃驚了,
“我還以為他打了一輩子光棍呢。”
莊佑傑拍了他一巴掌,推搡著把他推出鄰居老太的家門去。
案發現場的情況,警察基本已經勘察清楚,只等著回去研究案情。
因為方玉林無兒無女,家人現如今一個在世的也沒有,屍體只能由警方安排存放,在案件結束後,後事交給退休單位跟所屬街道負責。
其實莊佑傑很想說讓自己負責方玉林的後事,但可惜不符合程式。
警察帶著方玉林的屍體離開,老爺子小小的住房被貼上了駭人的封條,昭示著這裡面的冤屈還沒有伸解。
看熱鬧的人群隨著警察的離開也逐漸散去,莊佑傑想叫俞海同先去自己家裡休息休息,但是被對方拒絕了,她表示會打電話通知自己的兒子來接自己。
從方玉林的住處到莊家並不遠,莊重開車來的時間還不如找停車位花的時間長。
莊佑傑折騰了一上午,感覺身心俱疲,不想再多走一步路,就讓莊重去停車位上把車子開過來,自己則是等在樓下的郵箱跟前。
這種老式小區的郵箱都是統一安裝在樓下的一片區域,因為年代久遠,這些鐵質的郵箱就沒有一個不是鏽跡斑斑的。
在這個多媒體發展的時代,資訊都透過高科技手段傳播,寫信的人越來越少,似乎郵箱也失去了作用。
這一片郵箱中,只有零零散散幾個裡面插著訂閱的雜誌報刊,或者是一些彩色的紙片廣告。
莊佑傑本來是無聊隨便看看,但這一看還真讓他發現了不對勁。
他舉起手錶來看了看,現在顯示的時間是十點二十五分。
他一直以來都是七點四十分從家裡出發去小公園,大概八點左右到達公園,在裡面玩個半個小時就出發去往方玉林家。
滿打滿算,他到達方家應該是九點。
送報員大概在每天六點左右把報紙投遞到小區郵箱中,而此刻已經十點多,方玉林的郵箱還是空空的。
排除掉送報員今天全都罷工以及送報員漏送的情況,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莊佑傑愣怔了一下,接著就拔腿往樓上跑。
這會兒莊重剛好也把車子開了過來,剛一下車就看到自家爺爺這會兒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拼命往樓上狂奔。
“哎,爺爺!你又幹什麼去啊!居民樓下不能停車的啊!”
莊佑傑想的其實並不多,腦子一熱就跑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