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江飛聽到有人停在了公寓門口,正準備跟面對旗袍男人一樣,在對方敲門的那一刻把對方開門撂倒。
結果那人停留了一會兒,門口就傳來了奇怪的聲音,江飛一開始還不明白,腦子轉了一下,想到梁垣雀他們昨晚的遭遇,在想明白對方這是在做什麼。
這傢伙,是在門外裝炸彈。
不過江飛的判斷出現了一些失誤,今晚對方所使用炸藥數量明顯沒有昨晚多,威力只夠把房門炸開。
應該是顧忌旗袍男人還在,怕傷著他。
因為被江飛推了一把,所以梁垣雀在落地的時候姿勢不太對,腰閃了一下。
“嘶……”
梁垣雀扶著腰站起來,看公寓樓周圍對比傍晚多了兩輛黑色的汽車。
甲老闆今天帶來的人不少啊!
硬碰也許能碰的過,但對方手裡有炸藥,保不齊今晚就要變成烤肉。
“怎麼辦?”他看向江飛。
“還能怎麼辦,”江飛嘆著氣搖搖頭,“三窟少了一窟,我現在不得不跟你擠到一塊兒去了。”
現在的情況就是,江飛的住處已經完全暴露,只能先住到梁垣雀那邊去。
還好昨晚被人監視的時候沒有暴露出梁垣雀的住處。
“行吧,”梁垣雀也暫時同意了他的提議,現在他們兩個算是老弱病殘,怎麼著也得先熬過這個夜晚去,
“用什麼方式?”
江飛沒有車子,這個點兒叫黃包車也不可能,其實也就只剩下徒步這一個選項。
江飛彎了彎腰,看向捂著自己腰部的梁垣雀,
“上來吧,哥哥揹你過去。”
“拉倒。”梁垣雀捂著腰,踉踉蹌蹌地走開。
“別瞎扭捏了,就跟哥哥沒有背過你一樣你,從關中到興慶,就是哥哥一路把你背過去的。”
江飛一邊說著,一邊追了上去。
從江飛的公寓到梁垣雀的公寓雖然不是很遠,但走過去也需要相當長一段時間。
一路上,梁垣雀的眉頭都緊鎖,江飛知道他不是因為腰疼,而是因為心中煩悶。
“別想了,就算你一刻不停的亂想,鄭世安也不會突然在你面前的。”
江飛拍著他的肩膀勸他。
“就算是能有點訊息也好,我實在是想不通,鄭世安為什麼會失蹤。”
梁垣雀此刻的心思全都放在了這件事上。
“也許是被許福給滅口了,畢竟這種傢伙,就應該被許家給清理門戶。”
江飛又給了梁垣雀一條思路,但顯然梁垣雀並沒有聽進去。
“最近幹什麼事情都不順,老天爺就不能幫幫我,哪怕就現在,就這有這一件事情,給我點明一些方向也好。”
梁垣雀無奈的抬頭望了望天,今晚的天氣也不好,抬頭別說是星星了,就連一點月亮都看不到。
等他們走到梁垣雀公寓的時候,袁妹妹已經等候多時了。
“太好了梁先生,”袁妹妹一直等在公寓門口,一看到梁垣雀的身影,連外套都沒穿,就趕緊迎出來,
“我還在擔心,你今晚要是依舊不回來該怎麼辦!”
“怎麼了?”梁垣雀一看她這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有什麼情況,內心祈禱別是莊佑傑又出什麼事兒了。
“剛才來了一通電話是找你的,對方說自己叫莊,莊新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