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是他們吧?抓住他們啊!”
甲老闆的手下反應過來,衝著他們兩個人大吼。
不過也許是從旗袍男人那裡聽說過他們的手段,所以一時不敢貿然上前,只敢大吼大叫著給自己壯膽。
江飛上前一步,擋在梁垣雀前面,
“你先走吧,我在這裡拖住他們。”
“喂,你行嗎?”梁垣雀考慮到對方的手裡可是有炸藥。
就算是他們,如果被炸成碎片,應該也會死的吧?
“怎麼可以說一個男人不行,”江飛嘖了一聲,
“趕緊去吧,你現在更應該的是擔心你那位小朋友的性命安全。”
說來確實也是,去晚了怕是連莊佑傑的屍首都收不到,只能咬牙對江飛說,
“能打就打,情況不對就跑,你這麼惜命,應該能做到吧?”
“廢話,哥哥比你愛惜自己多了!”
另一邊,漆黑的小路上,莊佑傑緊張的攥著手往前走。
這條小路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長,明明鄭世安的小院看上去近在眼前,但走過去的路卻那麼漫長。
也許,是因為內心過於忐忑的原因。
因為環境實在是太昏暗,梁垣雀根本看不清手錶的錶盤,所以也無法檢視他跟莊新傑到底分開了多長時間。
而且,他現在因為緊張,也無法正確的估算時間,只覺得自己已經在這漆黑的小路上走了很久。
新傑啊,哥哥這條命可就交給你了!
就在今天上午,他們兄弟兩個親眼看著鄭世安身邊的少年開車離開。
開出去的車子上,並沒有鄭世安的身影。
畢竟距離莊新傑發現鄭世安的蹤跡,已經過了足足半天又一整晚,誰也不敢保證鄭世安是否還在小院中待著。
於是他們兩個就把車子停在唯一可以進出的路口,時刻觀察這小路盡頭小院的動向。
而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在傍晚,莊佑傑跟莊新傑在車上吃晚飯的時候,少年把車子開了回來。
而回來的汽車上,赫然多了一個人。
終於看到鄭世安出現,於是親眼見他跟少年下車進了小院後,莊佑傑讓莊新傑開車去打電話叫人。
本來依莊新傑的意思,是他們兩個一起去,但莊佑傑擔心等他們回來,鄭世安就又會離開,到時候就算叫來人也只是撲個空。
所以莊佑傑做了一個大膽又冒險的決定,他要一個人留下來監視!
雖然莊新傑離開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只在路口等著就好,但轉頭他剛發動車子,莊佑傑就走了進來。
甚至,在什麼照明工具都沒有的情況下。
一開始他是躊躇滿志,想到他從前跟梁垣雀一起經歷過的各種驚險場面,覺得這也沒有什麼。
但當他真正走進黑暗裡,就開始覺得害怕了。
小路越往裡走越黑,在周邊建築的遮擋下,本就微弱的月光幾乎像是不存在了一樣。
莊佑傑走到一半,看著前面黑漆漆一片,回頭看也黑漆漆的一片,一時間猶豫自己是應該走到底還是返回去。
就算是返回去,這條路看上去也夠嚇人的!
他剛剛真是瘋了,到底是哪來的勇氣支援他走進來的?
在他猶豫的時候,前方的黑暗中冷不丁地爆發出一陣的笑聲。
“呵呵呵呵,我還以為多厲害呢,結果走到這裡就不敢往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