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天台有些冷,蘇清玲小巧的身影隱藏在暮色中,竟然顯得有些楚楚可憐。
“你最好不要想著體驗一下從這裡跳下去是什麼感覺,”梁垣雀走過去,故意跟她逗趣,
“付探長馬上要結婚了,他這段時間不想加班。”
蘇清玲的情緒確實是很低落,一走到她身邊,就能清晰的感覺到低氣壓。
她看到梁垣雀走過來,低著頭一言不發,只突然把手裡一直捧著的圍巾搭到了他的脖子上。
梁垣雀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就想躲,但想到蘇清玲情緒不好,就生生忍住了。
“幹嘛給我這個?”
“我就是覺得你脖子裡空空的,早就想給你弄條圍巾帶了。”蘇清玲道,
“不過不是我織的,是我從百貨公司買的,不要嫌棄。”
想來蘇清玲這種大小姐也不會幹這種活,不過這條圍巾的手感非常細膩,一看就是非常貴的高階貨。
“覺得我脖子空的話,不應該給戴條金項鍊嗎?”
梁垣雀隨口逗趣。
不過蘇清玲卻當真了,“啊,原,原來你喜歡那個嗎……哦,也是,莊老師說你喜歡黃金。”
蘇清玲在之前就打算給梁垣雀買件禮物,所以去莊佑傑那裡旁敲側擊的詢問過送男生禮物送什麼好。
莊佑傑畢竟是她的老師,一下子就看穿了她的想法,直接告訴她,梁垣雀這人生平最喜歡的就是黃金,打成一根根方正的金條就更喜歡了。
不過蘇清玲沒有采納,雖然金條她拿得出來,但直接送人家錢不太好,跟包養似的。
“啊呀,不是不是,我鬧著玩兒的,”
看到蘇清玲當真,梁垣雀趕緊解釋,
“這東西很好,我怎麼會嫌棄呢,這可是第一次有人送我圍巾。”
“真的嗎?”蘇清玲有些興奮,眼睛裡短暫恢復了她常常存在的光。
“所以,你能說說為什麼心情不好嗎?”
梁垣雀趴在欄杆上問她。
就蘇清玲這個情況來看,她肯定是有心事,不是隻單單來給他送個禮物。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偵探,”蘇清玲也靠在欄杆上,輕嘆了口氣,“那個姑娘的死你知道嗎?”
梁垣雀當然想到她說的是哪個姑娘,據說那個姑娘找不到親人朋友,現在屍體還在太平間裡放著。
聽他沉默,蘇清玲就明白了,“你幹嘛要瞞著我?”
“我只是覺得這種事情還不太適合你知道,”梁垣雀解釋,“哪個多嘴的告訴你的?”
“莊老師不小心說漏嘴了。”
果然是這個傢伙,梁垣雀心說。
“原來我確實什麼忙都沒有幫上,”蘇清玲越說越傷心,“我明明都已經看見她了,如果我再有能力一點,如果我能跟你一樣,就能救下她,她就不會死了。”
這個小姑娘,是在愧疚。
“這也不能怪你,她也不是你害死的。”梁垣雀實在想不到有什麼話能勸她。
“可我心裡還是覺得好難受啊,就好像我殺了人一樣,那種殺人的人,心裡真的沒感覺嗎!”
蘇清玲一轉頭,眼圈紅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