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小姐首先下手調查的就是關於榮盛公司傳言的來源。
在溯源的過程中,她發現像朋友哥哥這樣的情況並不是第一次出現。
反正在她調查到的範圍裡,有很多人跟朋友哥哥一樣,在去了外國公司後選擇拋下家人,在國外享福。
但,真的是在去了國外追求更優質的生活嗎?
其實大家都清楚,這只不過是公司的一面之詞。
有些人在漫長的等待中逐漸相信了公司的說辭,對那狠心離家的家庭成員報以無奈的痛罵。
而有些人,就跟蘭小姐的朋友一樣,始終不相信自己家人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雖然無法判斷背後究竟發生了什麼,但總覺得這或許是公司的陰謀。
就蘭小姐朋友所說,她跟哥哥其實是一胎雙生,打小形影不離,跟他們那異母所生的弟弟不同,他們之間的感情從來沒有裂隙。
她相信,就算哥哥抵不住國外優越條件的誘惑,也一定會想辦法帶她離開的。
“所以,這樣消失在公司的人,你都調查了幾個?”梁垣雀問蘭小姐。
蘭小姐皺了皺眉頭,掰著手指頭算了算,
“九……不,得有十個吧?”
“你有案件記錄吧?方便給我看一下嗎?”梁垣雀道,
“畢竟我們的目的是一樣的,現在也算是在合作吧?”
不料蘭小姐臉上卻湧上了發懵的神情,“案件記錄?”
“你在走訪過程依舊之後沒有整理一下相關人員的供詞作為筆記嗎?”
聽梁垣雀這麼一解釋,蘭小姐勉強就明白了,但很遺憾地搖了搖頭。
“呃,我不知道還要弄這種東西,啊不,我是說我沒有記筆記的習慣。”
梁垣雀挑了挑眉,立刻明白了面前這個年輕姑娘就其實是個剛入行的新手,或者說根本就不算是個偵探。
唉,算了,人都有第一次,萬事總得有個開頭。
“那你回憶一下,你調查的這些人在公司裡都是什麼職務?”
“業務員,”這一點蘭小姐倒是記得非常清楚,
“因為阿薇的哥哥就是業務員,所以我重點調查了公司之前業務員的去向。”
重點調查?你該不會是隻調查了這一個方向吧?
梁垣雀無奈的嘆一口氣,算了,她也是提供了不少線索。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包擺在桌子上,“只調查一個方向的話,會讓你的思路變得狹窄,無法從更全面的角度去觀望整個案件。”
“所以呢?”
蘭小姐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瞪得圓溜溜。
“所以先開啟紙包看看。”梁垣雀衝著桌子上的紙包揚了揚下巴。
坐在蘭小姐身旁的莊佑傑仗著手長,先一步拿起紙包來開啟。
蘭小姐帶著好奇湊過去,發現裡面只放著一張薄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笑容淺淺的年輕女孩。
“這是誰啊?”
“這個女孩叫袁玲玲,六天前在榮盛公司的辦公樓樓頂跳了下來,當場身亡。”
蘭小姐聽他這麼一說,吃驚地抬起頭來,“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