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本能的,莊佑傑想回頭,但是被梁垣雀一把拉住了。
他扯著他的手腕,只低聲說了一句,
“走。”
雖然梁垣雀背後沒有長眼睛,但他還是清楚的感覺到,楊經理的視線正死死的盯著他們這邊。
走出公司大門,一直到他們的視線裡再也看不到這棟辦公樓,三個人才不約而同的放鬆一口氣。
“不是,你嘆什麼氣呢,你又沒跟他交手。”莊佑傑看向蘭小姐。
“拜託,我在樓下等你們的時候也很緊張的好吧,那個地方太壓抑了,該不會真的有鬼吧!”
蘭小姐感嘆。
“你們香港這邊的偵探都是信鬼神的嗎?”梁垣雀挑挑眉,
“是神指引你來調查的?”
“喂,你這個傢伙……”
看著他轉頭往前走,蘭小姐只能氣憤的薅住莊佑傑問,
“這人一向這麼欠揍嗎?”
“所以他經常被揍。”莊佑傑點點頭。
“行了,”梁垣雀回頭招呼他們一聲,“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去找個方便坐下來聊的地方。”
蘭小姐是香港本地人,對這附近肯定要比他們熟,便有她帶他們去了一家環境雅緻的咖啡店。
梁垣雀不喝咖啡,也不喝牛奶,但這家店不賣別的飲品,他只能像個小孩子一樣吃裝飾著巧克力豆的小餅乾。
“呵,這麼看上去,你還真像個小孩子。”蘭小姐看著他的樣子,不知道哪裡戳到了她的笑點。
梁垣雀嚼著餅乾,沒有接她的話。
於是她繼續跟身邊的莊佑傑說話,“哎,你弟弟今年多大啊?雖然打扮的挺成熟,但仔細一看也就十四五歲的樣子吧。”
莊佑傑心說,這我哪裡知道,只能說是一歲以上,一百歲以內吧。
不,也許真的不止一百歲。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這你不要問我,他不是我弟弟。”
“哦,”蘭小姐仔細想了想,“原來是這樣,他之前介紹身份的時候滿臉真誠,我還以為你們真是兄弟呢。”
“我們只能說,”莊佑傑想了想,聳起了肩膀,“我們算是搭檔,他是偵探,我是助手。”
“是吧?”
說完,他還向梁垣雀確認了一下。
“嗯。”梁垣雀拍拍手上的餅乾渣子,“目前還是。”
呵,你這傢伙,什麼意思啊!
梁垣雀不想再多說廢話,吃完餅乾直接看向蘭小姐,
“你是為什麼來調查這家公司?”
“委託咯,”蘭小姐倒沒隱瞞,“有人請我來幫忙,那你又是為什麼?”
“也是委託咯,”梁垣雀莫名在模仿蘭小姐的語氣,“偵探不都是這樣嗎?”
蘭小姐聽說這家公司,是因為她的一個朋友。
她這位朋友目前的情況跟莊佑傑類似,都是富庶人家突然敗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