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佑傑轉頭一看,恍惚間都沒認出梁垣雀。
他臉上跟脖子上的傷痕已經淡到幾乎看不出痕跡,一頭長髮也剪到了齊脖的長度。
尤其是穿戴,今天的天氣有些冷,他穿著一件一看質量就很上成的黑色羊毛大衣,要不是模樣還是那副模樣,莊佑傑還以為這是哪家悠閒的公子哥。
“看嘛這麼激動,看見我很開心嗎?”
莊佑傑認出他來,才笑著迎上去。
其實能在這種無助的他鄉異地遇見梁垣雀,莊佑傑內心也激動的不得了。
“拉倒吧,可不止開心,我是非常的吃驚,”梁垣雀說著,“你怎麼會出現在香港?”
莊佑傑無奈,只能嘆著氣把莊家這段時間的遭遇告訴了他。
“那你呢?現在也跟你師兄定居在香港?”
“定居……定居算不上,只能說是暫住吧,”梁垣雀道,
“他還有一些自己的事情需要解決,等事情結束後,我們會出國。”
厲害,莊佑傑想到之前見梁垣雀師兄的時候,從穿戴跟氣質就感覺這個人不簡單,現在看來果然如此。
在這種動盪的時候想出國,不僅需要花錢,還得有些門路,才能讓這趟出國的路線變的順暢。
“哦對,你放在我這裡的東西,有空就趕緊拿走吧。”
就這麼毫無準備的再次跟梁垣雀相遇,莊佑傑差點就忘了那件重要的事情。
當初把梁垣雀送去火車站後,莊老爺就叫司機先開車把莊佑傑送回學校。
結果在他下車的時候,司機檢查車廂,叫住他,說他落了東西。
莊佑傑檢查了一下週圍,自己帶的行李明明已經都從車子裡取了出來。
只見司機一邊說著,一邊從座位底下取出一個讓他非常熟悉的小箱子。
那是當初黃老爺交給梁垣雀的箱子,莊佑傑不用開啟看就知道里面是什麼。
梁垣雀是把腦子給丟在北平了嗎,這麼多錢他都能忘記帶走!
“這是什麼東西啊?我怎麼從來沒見過你還有這麼一隻箱子。”
莊老爺看著精緻的小箱子好奇,便接過來想看看。
莊佑傑趕緊阻止他,“哎,你別,那不是我的東西,是阿雀的!”
但話說的有點晚了,莊老爺已經因為好奇碰開了箱子的搭扣。
只聽“咔噠”一聲,裡面一片金燦燦直接晃進了莊老爺眼中。
他嚇得猛地蓋上蓋子,“兒啊,你是不是幹搶劫去了?”
“你可算了,整天都在想什麼啊!”莊佑傑無奈,“都說了這是阿雀的。”
“我的天吶,做偵探這麼賺錢嗎?”莊老爺一邊說著,一邊又依依不捨般的又開啟箱子看了一眼。
雖然擅自檢視別人的東西不太好,但這麼多金條一起出現,身為生意人的莊老爺很難拒絕誘惑啊。
再說了,梁垣雀不是不在身邊麼,他只看看又不拿,甚至摸都不敢摸一下。
“這可怎麼辦,我該怎麼給他送回去?”莊佑傑的心思不在金條上,只急的抓耳撓腮。
梁垣雀的火車是向北方去的,他們現在追肯定也是追不上。
“哎,我想他可能不需要你給他送回去。”莊老爺說著,從箱子裡取出一張薄薄的紙條遞給莊佑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