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你們沒事吧!”方隊長心臟都要被嚇出來了,趕忙衝過去檢視。
梁垣雀從激起的塵土中爬起來,用咳嗽來緩解五臟六腑的劇痛。
“你你你,你還好吧?”
方平心也趕緊從木箱殘片中爬起來,捧著他的臉想檢視他有沒有受傷。
“咳咳,是不是覺得還不如被我背下來?”梁垣雀調整了一下抽痛的內裡,用玩笑暫時緩解了一下他跟方小姐初次見面的尷尬。
但方小姐卻突然不說話了,只雙手捧著他的臉,呆呆地看著。
梁垣雀心裡咯噔一下,以為方平心是在路達那裡見過什麼。
不過緊接著,就聽見方平心小聲地說,“哇,在月光的照耀下,你長得還挺好看的嘛。”
梁垣雀心說哪裡有月光,這明明是房東家廁所裡找出來的光。
“莊少爺既然長這個樣子的話,我倒也不是不可以答應。”方平心的臉上逐漸湧上一絲嬌羞。
梁垣雀輕輕推開她的手,從地上爬起來,
“那要讓你失望了方小姐,我不是莊少爺,只是莊少爺的一個朋友。”
“啊,這樣啊。”方平心的眼睛裡湧上一絲失望,“那莊少爺……”
“比我長得還好看。”梁垣雀立刻接上她的話頭。
“真的?”方平心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了,”方隊長過來,把她從地上揪起來,
“你先跟我回家,過後再收拾你。”
方平心被捉住,不敢再作什麼妖了,只能垂頭喪氣地跟著方隊長往方家的方向走。
在回去的路上,梁垣雀主動問方平心,
“方小姐,我能問一下你為什麼嘗試從排水管爬到樓上去呢?”
“因為我想去案發現場調查啊,”方平心道,
“劍鋒老師的書裡說了,對於殺人案來說,真正的案發現場是重中之重,在其中能發現案件中大部分的線索。”
“我的意思不是問這個,”梁垣雀又說,“我是說你為什麼不走正門。”
“嘿嘿,你要說這個話,是因為我多嘴了。”方平心撓撓鼻頭,不好意思地說。
其實她一來,就敲開了房東家的門,想從大門進去的。
但房東不免要問她是什麼人,來幹什麼的。
她毫不掩飾的告訴房東,自己是來查案的,就被房東給拒之門外。
因為警局那邊給過房東訊息,在結案之前來打聽案子的閒雜人等,一律不要放進來,以免兇手鑽空子進來銷燬證據。
“我覺得既然需要謹慎的話,還是派一些警力過來看守現場比較好,這對房東一家來說也算是一種保護。”
梁垣雀向方隊長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從剛剛過來的時候他就想說了,既然兇手想找的手稿還沒有找到,也許他們還會派人回到現場。
有警力看守的話,既能保護周邊的民眾,又說不定能碰巧抓住什麼可疑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