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來源於現實的案件,還要在小說裡面揭露案件的真相。
怪不得這傢伙會惹來殺身之禍。
在小說開寫之前,編輯就提出過質疑,這樣做會不會惹來麻煩。
但路達卻信誓旦旦的告訴他沒有關係,把跟現實有關的人名都給改掉了,只是為了揭露一個相同事件的真相。
編輯沒能勸下他,而出版社的主編非常看重路達的能力,覺得他這個想法不錯,給予了大力的支援。
由此,這本小說就正式開寫。
眼看馬上就要到完稿日,路達在前幾天就打電話通知編輯,他的小說手稿已經全部完成,讓編輯這兩個找個時間過來收稿。
在跟編輯通電話的時候,路達還有提到過,這段時間不一定什麼時候他的朋友就會來。
所以他的小說還沒有做最後的校改工作,當然他承諾會在編輯來收稿前儘量的做一部分校改。
如果實在沒做完的話,就只能拜託編輯幫幫忙了。
編輯這幾天手上還有其他的工作沒有完成,所有就拖了幾天才過來。
誰承想,今天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要是知道真的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當時說什麼都應該勸住劍鋒先生,”
編輯說著,竟然還冒起了淚花,就是不知道這感情是真是假,
“這麼說來,劍鋒先生這部作品應該算是遺作了吧?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被出版,你們警局調查完現場能把手稿交給我嗎?”
因為梁垣雀他們是從現場出來,態度又這麼強硬,所以編輯很自然的以為他們是警局的警探。
“這我可不敢承諾給你,”梁垣雀道,“你之後去問警局吧。”
“哎?”編輯還想再問些什麼,但梁垣雀沒什麼好回答他的,直接帶著莊佑傑走開了。
“這麼看來,這個小說的內容很有可能就是路先生引來殺身之禍的原因啊。”
在去警局的路上,莊佑傑感嘆。
“但現在除了他本人之外,沒有人清楚具體是什麼內容,其中又對映了哪樁現實發生過的案件。”
梁垣雀邊說邊想,既然如此的話,身為女朋友的柳小姐應該是知道內容的吧?
難道內容跟她有關,所以她選擇在截稿之前偷偷帶走路達的手稿,畢竟一旦手稿被編輯收去出版社,小說就要被出版出來供所有人翻閱。
雖然沒有證據,但梁垣雀還是感覺第一波迷暈路達的柳小姐跟第二波殺人的兇手不是一夥的。
畢竟要是一夥人的話,柳小姐從一開始也是想要路達命的,那就沒必要她先來迷暈路達帶走手稿,直接讓同夥派個殺手來殺人並且帶走手稿就可以了。
而第二波人要是知道柳小姐的存在,也不會如此翻箱倒櫃的找手稿。
那話又說回來,既然他們不是一夥的,手稿內容不是從柳小姐這裡傳出去的,第二波人是怎麼知道了手稿內容特意來滅口的呢?
畢竟小說在截稿之前,就連本書的編輯都不清楚具體的內容。
有可能是路達洩露給了其他認識的人嗎?這傢伙酒品也不怎麼樣,沒準就是喝醉了嘴上每個把門的,什麼東西都給說出去了。
梁垣雀感覺自己的腦仁越來越疼,該怎麼找到這個關鍵的柳小姐,如果能找到她,說不定就能找到手稿。
既然路達的手稿在暗示現實的話,即使是修改了關鍵人物的姓名,憑梁垣雀的能力,也能從中找出蛛絲馬跡,找出他究竟在暗指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