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人逼一逼還是能逼出潛能的。
莊佑傑到底還是靠著自己,想出瞭解決方式。
畢竟旅館老闆是中介的妻舅,想去胡瓜鎮就得找車,而能找到車的人就是中介。
他透過老闆聯絡上中介,不過中介今天有工作,暫時脫不開身,就給他們直接聯絡了騾車的車主。
不過中介也在電話裡說了,他們要付給車主車費,畢竟跟著他們去胡瓜鎮,一來一回怎麼著也得耽誤將近一天的時間。
同時中介還說幫忙聯絡到了收屍人,大概今天中午會去溝子崖給趙家人收屍,如果他們有時間的話就過去幫一下忙。
錢的問題對莊少爺來說還不算什麼大問題,他痛快地答應,沒一會兒就有一個大爺趕著騾車到了旅館接上他們。
“哎呀,真是稀奇了,都過去這麼多年,竟然還有人好奇喬家的故事。”
趕車的大爺本身是在街上拉車賣柴火跟木炭的,所以街面上的人都管他叫炭老叔。
炭老叔一邊趕車,一邊感嘆莊佑傑他們。
“老叔,喬家的事情,這周圍很多人都知道嗎?”莊佑傑坐在他旁邊,向他搭話。
“當年確實很多人都知道,畢竟鬧得很大嘛,”炭老叔說,“不過現在的人知道的就少了,畢竟都過去了幾十年。”
“可是你們能遇上我啊,算是好運氣了,因為我知道一些別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莊佑傑聽了,心中一陣驚喜,忙問,“那叔,你能跟我們講講嗎?”
但只見炭老叔乾咳了一聲,什麼都不肯說。
“老叔,那個……”
莊佑傑剛想繼續催他講述,梁垣雀就在一旁踢了他腳尖一下。
“拿錢。”
梁垣雀低聲提醒他。
莊佑傑這才反應過來,好傢伙,這老傢伙講故事是要收費的呀。
但畢竟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萬一他真的就知道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莊佑傑掏了掏口袋,學著昨天梁垣雀的模樣摸出兩枚銀元,
“來,叔,我給你放口袋裡。”
因為炭老叔在趕車騰不出手來,莊佑傑非常有眼神兒的直接把錢給他放進了口袋。
感受到口袋裡傳來的重量感,炭老叔才心滿意足地笑了,
“實話實說,我是當年從喬家逃出來的幾個家丁之一。”
這下別說是莊佑傑,就連梁垣雀都有些吃驚。
“可,可是叔,不是傳言說當初從喬家逃出來的人,後來也都死了嗎?”莊佑傑急忙問。
“你也說了那是傳言。”炭老叔斜他一眼,
“其實我們這些逃出來的人,基本上都是活到壽終正寢,還有人跟我一樣現在還活著嘞。”
在當年的一夥嚇人之中,炭老叔算是年紀最小的一個。
因為年紀小,常常被那些大人欺負,連吃飯都搶不上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