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鎮子上的人越來越少,所以很多店鋪都已經關門。
於是這家茶館現在還兼職起了飯館的工作,反正老闆一家也是要吃飯的,點起灶臺來給為數不多的客人做頓飯也不是什麼麻煩事。
天色漸漸黑沉,梁垣雀叫過老闆來點了幾個菜,湊活著吃頓晚飯。
在等待上菜的功夫,莊佑傑真的開始分析起了案情。
他因為學習梁垣雀,也有了隨身帶著紙筆的習慣,此刻正把筆記本攤開在桌子上,努力的把所有已知的線索都寫出來。
“我們現在面對著的,是趙家一家被滅門的案件,但想深挖此案,必然就繞不開背後喬家,梁垣家兩家的滅門案,對不對?”
莊佑傑邊在筆記本上寫著自己的分析,邊詢問梁垣雀。
“不要老是問我,要有你自己的判斷。”梁垣雀說著,把小碟子裡最後一塊點心送進嘴裡。
莊佑傑抓了抓腦袋,
“嘶,雖然好像知道了很多東西,但怎麼依舊推理不出什麼結論呢?”
他祈求似的望著梁垣雀,“給點提示行嗎,新學生第一次考試,老師還得提點一下注意事項呢。”
梁垣雀聞言想了想,“我只能說,這次的案子並不複雜,你不要想太多。”
這算哪門子提示啊,說了跟沒說一樣嘛。
不過聽他這個意思,他這是已經看透案件真相了?
“你,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莊佑傑驚訝的問他。
“不算,只是心裡有了一些推測。”
正說著話,老闆端了菜盤上來,梁垣雀用手肘戳戳莊佑傑,讓他把本子收起來先吃飯。
吃飯期間,中介終於忍不住問,
“敢問二位小兄弟,你們到底是做什麼的,看上去絕對不是個送信的跑腿人。”
“雖然我們本來只是想做個跑腿人的,”莊佑傑吃著東西說,
“來,莊少爺,吹牛逼的時候到了,告訴大哥一下我們是幹什麼的。”
莊佑傑放下手裡的筷子,鄭重的清了清喉嚨,
“我們是偵探,專門負責偵破各種疑難案件,只要錢到位就沒有破不了的案子。”
中介聽完皺了皺眉,小聲嘟噥了一句,
“怎麼感覺不像好人呢……”
“哎,你什麼意思……”莊佑傑話說到一把,被梁垣雀夾了一筷子炒乾菜堵住了嘴,
“行了,別跟人家抬槓,咱還得靠人家回城呢。”
畢竟那個騾車,不是什麼都有那個趕車的技術。
吃過晚飯,天已經完全黑沉,但可惜胡瓜鎮上沒有什麼適合落腳的地方,他們只能連夜趕路返回城裡。
中介的妻舅在城裡是開小旅館的,於是梁垣雀直接讓他把他們帶到了那裡。
畢竟人家跟著他們奔波了半天,總不能一點好處都不給人家撈。
楊大爺也回了自己的住處,中介便一個人趕著騾子去換車。
看在中介的面子上,旅館老闆給他們準備了一間不錯的大床房,還免費送了茶水點心。
不過喝了一下午的茶水,他們現在是誰也喝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