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大宅位於胡瓜鎮比較偏僻的位置,但是從周圍空置的房屋數量跟街道的建設來看,在幾十年前這裡才是小鎮的中心。
看來,沒有必要幾個世紀的變換,僅僅是隻過去幾十年,一處小鎮就能呈現出滄海桑田般的變化。
“為什麼這附近的人都搬走了?”
炭老叔去找空地拴住騾子,莊佑傑跟梁垣雀就先一步走進住宅區。
看著周遭的房子全部控制,莊佑傑皺著眉頭想不出為什麼。
十年前胡瓜鎮確實是經歷了一場災變,但旱災過後還是有很多人選擇回到鎮上,怎麼偏偏這附近一戶人家都沒回來?
難道說,是忌諱這曾經發生過慘案的喬家宅院嗎?
“動動腦子想想咯,”梁垣雀說他,“你有機會住在臥房,難道還會去住茅房嗎?”
雖然話有些糙,但道理卻很明朗。
莊佑傑恍然大悟,這周邊的住宅雖然沒有喬家看上去豪華,但看著也都非常體面,說明這裡曾經是鎮上的“富人區”。
由於那場災變,胡瓜鎮的上人基本都出逃,有錢人更是會最先逃命。
而他們因為手裡比較寬裕,逃往外地也能過上更好的生活,沒有必要再回這已經大不如前的鎮子。
現在回到胡瓜鎮居住的居民,其實跟不得不搬回溝子崖村的趙家人一樣,是沒有別的選擇。
故土情節是吃飽飯的人才有力氣想的東西,很多人其實都是被生活所迫。
炭老叔栓好了騾子,很快也趕上來,但他們去喬家。
其實不用他指路,莊佑傑他們也能找到喬家大宅,畢竟這裡特別豪華的宅院只有一座。
喬家大門上有一些發黃的封條痕跡,封條的主體都已經因為幾十年的風吹日曬而消亡,剩下的一點頑固粘在門上的痕跡也已經發酥脆化。
用手輕輕一撥弄,就像是曬乾的魚鱗一樣刷刷往下掉。
“怎麼進去?”莊佑傑轉頭問炭老叔。
大門是木質的,雖然看上去已經充滿腐朽的痕跡,但從殘存的樣貌來看,這扇的造價絕對不菲,質量肯定也是沒話說。
而且門上那碩大的鐵鎖,雖然經歷了幾十年歲月的洗禮,但看上去依舊威風的很。
所以想用腳踹開,恐怕是很難實現。
“你問我嗎?”炭老叔也有些懵,“這,講實話,這麼多年來我也是頭一次回來,我哪裡知道怎麼進去。”
“老叔,據你回憶,當時事出的時候,這扇大門是被從外面鎖起來的對吧?”
梁垣雀突然問炭老叔。
炭老叔點點頭,“是,我絕對不會弄錯,因為當時是我從院牆上跳出去,弄開的門……”
他自己說著話,突然哽住了。
“怎,怎麼了?”莊佑傑趕緊問他。
“喬家的大門一般是不鎖起來的,當時門上不是鎖,而是一道木栓,門是被拴起來的。”
“要不然,我也不能輕易的開啟。”
炭老叔邊說著,臉上邊浮現出了震驚之色。
“所以呢?”莊佑傑沒明白他在震驚什麼。
“栓門的人不知道鎖頭在哪裡,更不想驚動知曉鎖頭位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