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雀推門出來,莊佑傑跟宋老爺都迎了上去。
“姑奶奶都跟你說什麼了?”宋老爺著急地問。
“跟我講了講你們是宋家過去的事情,”梁垣雀邊回答著,邊皺起了眉頭,
“你們宋家橫死之人太多,怪不得怨氣沖天。”
宋老爺的臉色一直很難看,自從親眼見了牌匾流血之後,他對梁垣雀的話是確信不移。
在面對鬼怪威脅的愁苦之中,眼底似乎還帶著薄薄的幾分悔意。
他不是在悔自己做的那些虧心事,而是在悔當時沒想到這一切會切身的影響到。
“那,那先生,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麼?”
梁垣雀斜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高照的太陽,“到飯點了,先吃飯吧。”
宋老爺求人家辦事,一頓飯自然是肯定要管的。
由於梁垣雀跟莊佑傑回了內院,宋老爺就順道把黃敬業及弟兄的們的午飯也給準備了。
黃老爺這次帶來了十幾個兄弟,又都是年輕力壯的大小夥子,飯量驚人,估計後廚的廚子做出這頓飯來,手裡的飯勺都掄冒煙了。
宋老爺帶著人來送午飯的時候,梁垣雀叫人把那個還在“流血”的觀音像抬了出來,讓他找個地方,跟牌匾一起好好儲存。
這玩意兒看上去比牌匾還要嚇人,宋老爺猶豫著不敢碰,
“呃,先生啊,這東西還得好好存放嗎?這麼邪門不能直接毀了?”
梁垣雀翻了個白眼,“如果你不怕裡面的東西出來的話,請隨意。”
被他這麼一嚇,宋老爺便不敢再胡言亂語了,叫著幾個同樣戰戰兢兢的家丁,像是保護什麼珍寶一樣,小心地把觀音像帶了出去。
黃敬業不明白這個觀音像上詭計的原理,看著也有些心驚,等宋老爺離開之後就問,
“先生,這東西,難道真的是我姐姐顯靈了?”
“怎麼可能,”梁垣雀擺擺手,坐回了飯桌前,
“你姐姐生前為了要個孩子受了多少折磨,死後怎麼可能顯靈在一尊送子觀音像上,”
“她要是能顯靈,應該得去掐死宋老爺他丫的。”
黃敬業想著也是,如果姐姐真的能顯靈,那一定要讓把她害成這個樣子的人也全都不得好死。
“那觀音像流血,是因為什麼?”
梁垣雀抬眼看了看莊佑傑,“莊老師,麻煩加個班,給黃老爺講講課。”
終於有用到自己的地方,莊佑傑幹勁十足,立刻進入狀態,免費給黃老爺補起了化學課。
黃老爺雖然沒怎麼念過書,但腦子很機靈,莊佑傑稍微一講就明白過來。
“先生什麼時候佈下的這個局?黃某佩服啊。”
自然的,他以為這個詭計是出自梁垣雀之手。
“這還真不是我弄的,”梁垣雀聳聳肩,“我還想問你,昨晚守夜的時候,有沒有人進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