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玲本來是想趁著暑假跟朋友出去旅行的,結果剛到火車站就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莊老爺像是被土匪搶劫過似的,衣衫凌亂,滿身是汗,更重要的背上還揹著一個昏迷不醒的人。
蘇清玲定睛一看,這不是她念念不忘的“莊雀老師”嘛!
莊佑傑擔心梁垣雀的身體情況,顧不得跟她解釋太多,就請蘇清玲幫忙把梁垣雀送去醫院。
當地最好的醫院,可不就是軍部醫院了嘛。
身為蘇軍長唯一的千金,蘇清玲說話還是有點分量的,迅速安排好了一切,梁垣雀就這麼暢通無阻的住進了軍部醫院。
蘇清玲盼了好久才把梁垣雀給盼回來,自然是寸步不離的守著。
在登記身份的時候,莊佑傑忘了梁垣雀曾經在學校裡擔著一個他堂弟的假身份,把他的真名給寫了上去。
蘇清玲又不傻,可不就識破了梁垣雀之前的謊言。
莊佑傑沒辦法,只好把梁垣雀的真實身份告訴了她。
這丫頭一開始生氣梁垣雀竟然敢騙她,不過很快就變成了守在昏迷不醒的他床前不住的感嘆這名字真好聽。
莊佑傑很不解,這名字到底哪裡好聽了,聽上去明明有些草率啊。
果然是情人眼裡什麼都是西施嗎?
病房裡,蘇清玲見莊佑傑回來,趕忙湊上去問,
“莊老師,醫生怎麼說?”
這話讓莊佑傑不知道怎麼回答,下意識地回頭瞧了梁垣雀一眼。
梁垣雀一直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便衝著他輕微地搖了搖頭。
於是莊佑傑癟著嘴想了個理由,
“醫生說他勞累的太過度了,這一點我也要提醒你,出去玩即使再開心也要適當,不能把自己累暈過去。”
“我才不會。”蘇清玲撇撇嘴,沒有再問下去。
不過,梁垣雀從她的眼底看到了懷疑的情緒,這小丫頭其實很機靈,之後她也許會去找醫生求證。
中午的時候,莊佑傑出門去買午飯,回來發現梁垣雀的病房外面站著兩個揹著槍的衛兵。
他內心咯噔一下,知道是什麼人來了。
病房裡,蘇清玲滿臉緊張的看著突然駕到的父親,
“爸,爸爸,你怎麼到這裡來了?”
蘇軍長沉著臉,“我要不是在街上碰到了你朋友,我還以為你真的出去旅行了。”
蘇清玲低下頭,磕磕巴巴地解釋,
“其,其實本來是要去旅行的,但是在火車站碰見了他……”
蘇軍長的眼神隨著蘇清玲的話,轉到了梁垣雀身上。
梁垣雀這輩子少有怕誰的時候,看面對蘇軍長就是感到一陣陣的心虛,也不知道在心虛些什麼。
“玲玲,你出去一下,我跟你這位小朋友有點兒話說。”
蘇清玲急了,害怕自己父親會對梁垣雀不利,
“爸爸!”
“聽話,出去,你老爹我還不至於對一個病人怎麼樣。”蘇軍長皺了皺眉。
蘇清玲擰不過他,只能噘著嘴又囑咐一句,
“兇也不可以哦!”
蘇軍長其實是個女兒奴,看到女兒噘嘴不開心就心軟,說話的語氣也軟了下來,
“好好好,我保證。”
送蘇清玲離開之後,蘇軍長順道關上了房門,再轉身面對梁垣雀的臉色立刻就冷了。
梁垣雀努力忍住了後脊樑上的寒意,